“树大招风，江大小关了铺也是为保全江家，江伯父不会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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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说来，曹仓舒就是曹的小儿？”

“就是称象的故事。”江姗一边锯着另外一条蔓藤一边娓娓，“南蛮王送了曹一大象，有人突发奇想问这大象有多重，曹遍问群臣不得，最后还是曹仓舒想了妙计。他用石与大象等重换，活象不可切割但石可以分开，人们只需要称石就知大象的重量了。”

“一早门了，去了江鹤楼。”江姗突然说，还低着，“父亲回来之后一定会查账，为了减少孙策的猜疑前段日关了不少的店铺，若是其余的生意没有盈利，只怕父亲会因为这件事情责怪。”

白烨扭了扭手腕站了起来，走向铜镜看了一脖上的伤痕，窥着江姗问，“现在你能跟我说要带我去何见什么人了吧？”

“二小，那个曹仓舒……”白烨迟疑着问，“和你是什么关系？”

放过？

但听“噼啪”清脆一声，白烨上的蔓藤终于断了，江姗帮她扯开了余下的，白烨松了松骨。经过一夜功夫她脸上和上的割伤竟然都已痊愈，不知是江虞紫金膏的效力果如江姗所言的那般神奇，还是她自的自愈能力已经恢复。

江姗走到她的背后，了自己的鼻，“白烨，你好臭，几日不曾换洗了？”

白烨皱眉。江大小和江老不是父女么，父女之间哪用得上“放过”一词？这个江老爷一直在四游玩，江家的产业他何时亲自经营过？江虞为了江家步步经营，到如今这个地步已经实属不易，江老爷又有什么立场来责备江虞经营不善？

愧然问，“疼么？”

江虞的朱钗放在铜镜前，白烨捡了起来，朱钗样式简单，看似朴实无华，实际华贵非常，单是朱钗上的一粒珠已经价格不菲。

“什么故事？”

白烨尴尬，“好像颇有数日了，我无常不必梳洗，来到间也常忘了的。”

她手上一顿，突然喊，“虽然我不记得他了，但是他有一个故事非常有名，你听过吗？”

江姗叹气摇了摇，抬袖抹去额间的汗，望着白烨，“你不清楚江家的情况，父亲一定不会轻易放过。”

“嗯。”

她本以为江姗会考虑斟酌一番再告诉自己，但江姗却一脸迷茫地想了想，明澈的眸滴溜溜转了一圈，再缓缓，“那时候我还很小，有些事情如今已记不得了。只依稀知他是年少时一个很好很好的玩伴，他对很好，也对他很好。”

须臾，白烨被一群鱼贯而的丫带走领去另外一间房间。大的鱼鸟屏风后放着一大大的浴桶。白烨不习惯别人服侍便推辞了婢女的好意，自己一个人褪下衣衫坐在了浴桶之中。

“这——”

雾气氤氲，她仰靠在浴桶边上，闭上睛让

“你若不沐浴，只怕我会先被你熏死。”江姗再不给白烨机会，几步退了门，白烨听见关门的声音，对着铜镜摇苦笑。

江姗不禁往后退了一步，，“你哪里也别去，我先叫人打为你沐浴。”

白烨摇，“不疼，二小继续。”她能够看见那蔓藤被稍稍锯开了一些，看来江姗的法还是颇有用的。

她一清早去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