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说——”

“不行！”江姗突然打断，转过面对着白烨，倨傲地一字字，“无论怎样，我都要跟着你，直到找到为止！”她的音量越来越大，语气也越来越定。灯光闪动，映得江姗的脸忽明忽暗，白烨静静地望着她，一时间也忘了反驳，只觉得江姗的神充满了难以撼动的执着，自己凭着言辞是无法说服她的。

万俟尘抬用他那黑漆漆的眸盯着白烨，“你最终还是选择和她们搅和在一起。”他仰望了一打开的窗问，“你已恢复了法力？”

“再小心还是会有风险，我一个人可以来去自如，但带着你我就不知能跑多远了，所以你还是……”

“你放心，我不会言的。”

不会像普通人那样脆弱，但江姗一片好意，她不会拒绝，拢了拢衣襟，“曹正在计划攻打江东，你准备何时将此事告知孙权？”

万俟尘冷哼一声

白烨一怔，沉，“她只是一个普通人，怎会与我有关？这或许只是凑巧罢了。”

江姗皱了皱眉，“那好，我就暂且相信你一次。”

白日里白烨没有听见关于江虞的消息，却听见了曹正在密谋攻打江东的讯息，于是白烨准备亲自去许昌一趟，亲自找甄儿曹仓舒问明江虞下落。两个人暂时在曲阿歇脚，白烨正想办法劝江姗回吴郡。

天堑那边，弯形的电光一闪，似乎劈断了树林里的一棵大树。

停顿半晌，白烨柔声，“好，我答应你便是。”

“还没有，”万俟尘，“置我的依旧是判官大人。”

白烨淋着雨到了院中，上下打量着来人动容，“万俟，真的好久不见，上回你擅开司之门可曾受到罚？现在是否安然无恙了？”

白烨叹息，“一旦你份暴，后果不堪设想。”

“说到此，阎君是否已经回归无量司？”

白烨瞅见了他，目光一变，低与他对视良久，两个人都未曾言语。白烨转对江姗，“我下去找店小二要和。”

“我可以请人传递消息回去，”江姗珠咕噜噜一转，盯着白烨翘首，“难你又想丢下我？”

雨落在白烨的上，溅起，白烨了，“慢慢地恢复了一，但好像与之前的无常之力有所不同。”

江姗摸着下思考，“我会尽量小心。”

万俟尘凝神，“你上的气息倒是和阎君的有几分相似。”

“我怀疑你的法力消失与存在都与江虞有关，她意气风发的时候你会消弭懈怠，而她陷低谷之时就是你重整旗鼓的良机，你们之间存在着一联系，是此消彼长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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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烨目光一动，上前一步，“万俟，真的多谢你。”

万俟尘默然半晌，“我此番来不是听你谢的，也不是让你回司述职，而是有一事需要告知你。”

客栈院中，多了一条黑人影，此人很又很瘦，浑素黑，站在那儿就像是一竹竿。

江姗铺好了床铺扭，“你休想一走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