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班婕妤没来过？”

“每一个都是，就代表你可以么？”我摇，“别的不说，就太后那一关你就不得不防。你跟太后代表着许、王两家的利益，早就不和。若有朝一日真的闹到不可开，只这一个错，就可以让你万劫不复。要知，她也是从皇后坐过来的啊。你的事，她能不知？”

我差气结。

据说，许皇后冷寂寞，居然与淳于长在那里厮混。

“没有。”许皇后苦笑，“我在她心里，从来就没有过地位。她，又怎会来看我？”

唯一来看我的人，是你。” [page]

后来我私下打听，才知：许皇后被带走前，嘶喊咒骂的是赵合德。她说，动她的人，是赵合德。

这样的话，在当时办差的人们听来，自然是个笑话。

“呵呵，真的。”她苦笑，“如今你也贵为皇后，大约也明白，这皇后与后女，本就是……但，这么多后女人里，只要是我看上的，都顺从了我，唯有她，一直不肯从。她说，她不我，让我自重。呵，她还说，女女huan是违背天的事，劝我走上正途。”

“没有地位？怎么会？”

一声叹息，我离开了冷，留她一个人，独自品味自己的苦乐悲喜。

但我知，这不是笑话。

“你错了，她那么，正是因为她你。或许，她一开始不从，是真的不你，但，后来，肯定是的。”我苦笑，“她之所以让你不要如此，是想保全你。在这里，是危机，自保尚且来不及，何必还要去给自己惹祸呢？你这样，不是给自己留把柄么？”

“，我好像跟你说过吧。”她仍在剪她的枝，“只要是你喜的女人，我都要睡了。睡了再杀。

一如当初对班婕妤的事。

这是个可怜的女人。

“可是，自卫夫皇后后，每一个皇后都是……”

“因为她写的那些诗。”

许皇后如梦初醒，却想起什么，拉着我的袖问：“那你怎么知，班婕妤她……对我有心？”

是的，班婕妤的那个人，是她。

我不相信。

刘骜大怒，当即下令斩之！

不是一开始就，还是后来渐渐被她动，班婕妤，终是了她的。

“当然。”

这个在被巫蛊狱那一刻都没哭的人，这一刻却哭了……

我去质问赵合德，她居然又承认了。

许久许久，才顺过气：“为什么？”

我倒是有些奇怪。

过了几天，里又传遍了许皇后与卫尉淳于长的言……

于是，我将在班婕妤看的那几首诗背给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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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婕妤是对的，既来了这，就不要想那些虚妄。

太后没动过她，不过是因为觉得还不需要而已。

但我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一次探望，又给她惹了祸事。

刘骜先是不信，后来言太甚，他便在合德的怂恿下，让里医馆给许皇后*检查，得的结果，居然是——许皇后的，近日确实与人有过鱼之。

“所以你觉得她真的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