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节约字数，我跟他用的是古文。

以上官婉儿和司相如的文才，拟定一篇短小清楚的“协议”当然没有问题。而且浅，界定分明。

我无力一笑，摇摇。

“……”我呆呆半晌说不话。

“因为红娘界有一个奇特的规定啊。你不知？”他对我之于秘闻的一无所知很得意，继续科普，“红娘界啊，接的方式很奇特。就是，每一个红娘，都要让上一届的红娘上自己。”

我已经呆了。

好吧，在这里我狠狠鄙视夫差，恨不得把他拖去凌迟死。但如今，说什么也晚了。

“……”我摊摊手，想解释，却又觉得无从解释起。

我的心莫名一。

他却一脸不以为然：“那只是个职业名称啊，就像月老啊，财神啊什么的。”

突然有些后悔教西施学文断句了。

他似乎丝毫没发现我的不对，而是将手中的一个柿饼递给我：“喏，要不要吃？”

她不止听懂了所有，并且沉默了很久。

所以，西施也看得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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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我还不说话，以为我还没听懂，便继续解释：“所以，百合界的都是女红娘，因为她们只会上女人啊。而*界来去都是男人。同样的理，男女界，是一男一女叉相恋，所以红娘的别也是叉的。”

不过，已然迟了。

西施，就那样拿着我们的协议，站在我面前。

无奈，再复杂的事也要一讲。

“这都听不懂？打个比方吧，如果你是上一届的红娘，而我是下一届的红娘，那我必须要让你上我。唯有如此，才能正式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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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知作为古代人的西施能不能理解。

好吧，这丫比以前聪明了很多。起码，她不会傻乎乎拿去问夫差，而是直接拿来单独问我。因为我会她。

他见我懵了，立刻凑上来表现：“其实吧，每一届的红娘都不止一个，因为要理不同的取向。而红娘的别呢，也是在不同方面有不同，比如说呢，女女的红娘都是女的，男男的红娘都是男的，而男女的红娘，却是男女叉。”

“为什么？”

“什么？”

我心中一动，似乎有什么记忆薄着想要涌，却又不来。

我吁一气。

当我将一切讲完，包括夫差的份，我发现：西施的理解力比我想象的好得多！

最终，她吐冰冷的一句话：“所以，我就是你们的一颗棋。”

听懂了。

“就是……你看到的这个样喽。”

因为“坑”里的生活还在继续——西施，发现了我跟夫差的“协议”。

还是无法想象“红娘”居然会是男人。

在穿越世界，我并不经常告诉对方我的穿越份。而这样被着说，还是第一次。更何况，这次还有一个“共犯”。瞬间觉得事情很复杂啊。

我抓着，最终摊手。

……

而显然，这个坑还没有结束。

只是，总觉哪里不对。

怎么有，自己了坑的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