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姨，我的心好痛。”万俟珏里浮的泪与天上落下的雨汇在一起。“我又何偿不知她是我师傅，我又何偿不知与她在一起会不容于世。可我想要她，只想要她。若要我放弃，我宁肯死。”

“少主！”陶婉翻下，全被雨淋透。她柔声说：“随我回去吧，向门主认个错，再找主求情，你定不会有事。”

魏延也跪下，说：“求少主回城。”

万俟珏哀哀地看着陶婉，问：“陶姨，姨她容得下我与师傅在一起么？你是我姨最信任也是最懂我姨的人，你告诉我，她容得下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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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俟珏说：“以后我不再是什么少主，不再是幽岚城的少城主。叱罗吐盖，你跟着想儿。想儿，你带着叱罗吐盖往南边走，去江南。”

日月堂的人走了，唯想儿和叱罗吐盖还留下。

万俟珏大声宣：“你们的任务就是散去之后，尽展所能地扩展势力，我要建一个能与幽岚城主万俟雅言相抗衡的帝国！若你们办不到，拿到钱之后自行离开，以后别再我日月堂的人！”说罢，下令分钱。四大箱黄金、五箱白银，万俟珏分得分文不剩。

“公爷。”

蹄踏着坑的动静渐近。大队人迅速涌来，把渡边围堵得不通。大队人近，见到的却只有万俟珏一人。

“少主，你要谁都可以，唯独她不行，她是你师傅，更何况她一心的人不是你。门主这次这么生气也

“记得！”三四百人齐声回答，声音盖过天空的响雷。

“明白了。”想儿应：“少主……主上保重。”她朝万俟珏抱拳行了一礼，领着叱罗吐盖踏着泥泞飞奔离去。

“少主！”

“若商主心中有你，门主不会如此阻挠你，她一直觉得对商主有亏欠、负疚。可少主，商主是你的师傅，师徒，纵然门主不阻你，天下也容不得你。你会为天下人所耻笑，会授人予柄、遭天下武林卫人士追杀。”

万俟珏狠瞪他俩一，说：“都走！”

万俟珏环视一他们，说：“都给我活着！拿着这些钱，化整为零，全散去，别让凤轩门把你们一网打尽。听着，劲一致，日月堂散了！都还记得我的暗记标志么？”

想儿说：“少主，想儿跟着你，你去哪，我去哪。”

万俟珏站在黄河渡边，面对黄河，摸笛，对着电闪雷鸣下的滔滔黄河奏。雨顺着笛孔淌笛中，却丝毫不损她的奏，激昂愤慨的笛声刺破这雨夜，一如万俟珏刺痛的心。

“拜别主上！定不负主上厚望！”堂下众人朝万俟珏拜行礼之后，火速撤离。

叱罗吐盖也说：“公爷，我也跟着您。”

万俟珏说：“因为你我一向形影不离，如果他们找不到我，就会找你。我要你替我引开他们。这很危险，你要当心。明白么？”她顿了下，说：“也许很快你就会落到凤轩门的手里。能招的就都招了，把命保下来，少让自己受罪。你没有我的行踪，即使全招对我也没有危胁。”

“为什么？”想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