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儿说：“主上，后有很多女，我已经挑一批，随时可以叫来伺候您。”

万俟珏朝想儿打了个手势，让想儿去拿来。

“确定！苗疆毒王是从苗疆过来的，还带了很多罐，拉了十几车，全用黑布盖着。”

“没兴趣。”万俟珏翻过，烦

想儿想了想，说：“主上，我带人去一趟殇情，悄悄地把商……”她的话没说完，就被万俟珏冷声打断：“别提她！永远也别向我提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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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想儿应了声。她顿了下，又说：“刚才有探哨来报，沙醉心现在齐军大营，苗疆毒王也现了。”

万俟珏不想回幽岚城，不想看到万俟雅言，不想面对万俟雅言，她只想在这边疆，浴血征战，白日与血为伴，夜里与酒相随。

“主上。”想儿的声音在殿外响起。

“来。”万俟珏应一声，依然躺在地上。

想儿把信取来呈给万俟珏，万俟珏看完信手成团，扔了。她说：“城主三日后抵达建康。”

夜寝

万俟珏“噌”地一下坐了起来，问：“确定？”

万俟珏说：“想儿，下令，今夜加戒备，明天一早即刻攻。召集众，寅时到金銮殿商议军事。”

“怎样？”万俟珏问。

万俟珏也曾想哭，但她早已不泪，她的泪都在心里化成了血在淌。她的里看到的也只有血，上的鞭伤可以愈合，心的疮伤呢？她不想恨商泱，但她忍不住不恨。她与沙醉心有仇，相逢是偶然，但那场遭遇本可避免，只要她边能跟两个人，她可以避免那场伤害。天底下有多少人等着杀她、捉她当人质。商泱会不知？放任神智不清的她离开殇情，放任她走。或许商泱从来没有在意过她，可以在刚睡完，连衣服都还没有穿就翻脸。“我是你小姨的女人”，不是她万俟珏的女人，不她用多少心，不她付多少努力和多大的代价，换来的永远只有一句“我是你小姨的女人”，换来的是“你我恩断情绝，再无瓜葛。”

“报！城主急报！”殿外传来传讯兵的声音。

偌大的寝一片寂静，只有万俟珏一个人侧在寝的地板上，她的手里拎着酒不停地往嘴里，里一片朦胧。

不留，全杀掉。敢窝藏苗人则，同罪。

“不！”万俟珏说：“继续开战！”说完，躺下继续喝酒。

想儿推门来，又把门掩上。空寂的寝只有两支微弱的烛光亮着，昏暗幽冷，仿佛幽冥鬼殿。想儿看到睡在地上的万俟珏，她来到万俟珏的跟前，跪坐在万俟珏的面前，低喊声：“主上。”她和万俟珏从小一起长大，两人好到曾经穿过同一条的份上，万俟珏的转变她是看得最清楚的。她叹气，说：“想儿从来没有见过主上这样。”

不白天她杀多少人，不衣服上沾多少血，一到夜里她的心就疼得厉害。除了杀到苗疆用火药把苗疆夷为平地，她什么念想也没有了，活着，似乎只剩下绝望。酒喝在嘴里，就像是饮血，有的，只有痛。

想儿问：“要好迎接准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