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雅言闭上，又轻轻说了句：“雪城如果心里没有你，你们不可能睡到一起，更不可能放你完好无损地离开殇情。她是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坎。”

“我怕疼。”

万俟雅言问：“现在脑就清楚了？”若是脑清楚，还能对她嚷这些？

万俟珏说：“知自己在什么，可老有梦没醒的觉，看什么都觉得像虚幻不真实。”她说着，又去扯万俟雅言的脸颊，问：“小姨，疼吗？我是不是在梦？”

万俟雅言问：“所有你就自暴自弃消沉买醉？”她轻哼一声，有恨铁不成钢，说：“有仇有冤、受过欺辱，将来找机会报仇血耻便是，你这般作践自己不是让仇者快亲者痛再让自己雪上加霜么？人家要对付你，你嫌不够，还想再自己糟蹋自己一回？”

万俟珏在万俟雅言边也躺了下去。

万俟珏看到万俟雅言畏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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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俟珏憋了一下，才说：“她暴凌辱过我。这仇我会亲手报。”

万俟珏的睛一亮，叫：“师傅是喜我的？”

万俟雅言的眉一挑，问：“你和雪城……”

万俟雅言应句：“疼不疼、是不是梦你自己两耳光就知了。”

万俟雅言瞪大睛，问：“然后你就了？再遇到沙醉心……”

“我那时脑不清楚，没认沙醉心，糊里糊涂地就落她手里，中了毒，被她……”万俟珏话到这里，气得脸铁青，牙齿都快咬碎了。

“她不自知而已。她守着我，是想让自己有个念想，不那么孤单。”万俟雅言说完，翻过去，双手抱臂搂住自己背对万俟珏睡觉。很久没和君儿睡在一起，一个人睡觉又空又冷，经常睡一整晚全都还冰凉。万俟雅言觉得冷，便拉过被给自己盖上，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我勾引她，把她给睡了，第二天起来，还没有下床，她就赶我走，说不喜我，说她是你的女人，跟我恩断情绝，赶我走！”

万俟珏不服，翻坐起来，叫：“我的……我的只让师傅用手指戳了那么一下就让沙醉心给……”她话到一半，咽回去。对着自家小姨说这样，真……

我无法为你安排一辈，我安排不了你的一生，我能的只有在有生之年把你纳在我的羽翼之下、把你扶稳，替你的将来铺平路，至于将来你要怎么走，我决定不了。自由，自由与能力是相对等的。你若是能胜得了我，纵然我有心控制你，我也控制不住。你若没那能力，我就得护住你。”

万俟雅言轻轻，躺下后又问：“你和沙醉心怎么回事？”

这息！万俟雅言对万俟珏无语，真想一脚把万俟珏踹下床再骂几句。可看到万俟珏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想想也就算了。她低声说句：“别吵我，让我睡会儿。”

万俟珏再次沉默。她认了，认命了。她确实比不过她小姨。她还有什么好怨恨的？她小姨的状况已成这样还不远千里跑来找她。她有这份护，够了。万俟珏见万俟雅言倦倦的，说：“小姨，你休息会儿吧。”她往床里面挪了挪，给万俟雅言空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