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伤便已可见的速度结疤。

没错，如果想拥有自由，只能先把以前亏欠的都还上。他虽没钱，但有千之可以偿还。既然可用千之炼药，那喝血应该也是有用的。

“那只是个玩笑……”棠逸如此说。他从不曾知，原来在云弦心中，他竟是那样一个人。云弦对他说的那些他无法反驳，他的确靠着那千之增长了不少法力。一开始留下云弦也是为了这个目的……

算了，就算他说，也不见得自己会听……

那只是滴了几滴血在茶杯，但棠逸却像是云弦快要死了那样吓人。

棠逸颓废地坐在一边，他真的从未想过云弦是那样看待他的。他本以为……以为云弦也是喜他的，原来从到尾都是他自作多情了吗？

可是尽如此，他还是不打算将云弦放去。

“云弦，你喜我吗？”

这话说的真好笑。

那是棠逸为了增长法力曾给过他的两个选择，要么跟他共浴，要么就割送他，他自然是选择了共浴。虽说割这只是威胁，并非真的会如此，但这事还是成了云弦心中的影。之后不敢当面反抗棠逸，也是因为这件事。他害怕棠逸会失去了耐心，直接拿活炼药。

棠逸叹了气，拿脑袋往墙上撞。一开始他就恐吓过云弦，让他还怎么敢说真话？

原来他也可以这么难过，连心都会揪到一起，不敢大气，那会牵扯到那颗空的心脏，变得更加郁闷，更加难受。

既然心中有不满，为何不说来？

原来云弦是如此看待他的……原来他会因为自己在云弦心中的地位不够而如此伤心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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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现在的心情只可以用舒畅二字形容。他压抑自己的本太久了，唯唯诺诺太久了，这是他第一次敢对主人说如此大逆不的话。他的未来可能会因为此时的鲁莽而一塌糊涂，但如今那郁一扫而空的舒畅，是再多的平稳日都比不上的。

在拍卖场上留下的烂摊已经被抛到脑后，棠逸唉声叹气，觉什么都没有力气。

“难不是吗？你是为何留下我？不是因为我是千之？共浴是因为千之，上床是因为千之，为了这个千之，当初你不是还要我割送你吗？”

云弦将茶杯递到棠逸跟前，说：“我欠你的，要用几杯才能相抵？”

心里一半是气，一半是心疼。气云弦把他当外人，又心疼云弦明明不喜他，却又被他迫承受了那么多。

云弦并没有回答，反而问：“你在乎过这个吗？”

第23章转折

“云弦！”棠逸气急败坏地说，“这就是你想说的？你认为我留着你就是因为你是千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