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付左笙被她的反应

也不知是该夸天分还是夸努力。

提起胳膊把毯压在胳膊下的时候，万宜宁没醒。可付左笙刚刚摸到ipad的一个角，万宜宁就睁着朦胧的睡醒了。

付左笙听到石砚玺的名字，也觉得有佩服。

这么说来，石砚玺突然拿到好剧本是因为什么？莫非也……

和她不一样，她早已经过了相信梦想和童话的年纪。

想到这里，付左笙的心情莫名有一些低沉了。

要是自己火了，就真的跟童话一样了……

丝毫没有注意到，话题就这样被万宜宁带偏了。

睛闭着，呼平缓而安逸，肚随着呼有节奏地起伏着。

“嗯？！”万宜宁惊悸着醒过来，猛地倒一冷气，坐了起来，手里还死死地攥着ipad。

“丑小鸭、白雪公主，随便你念。有你说话，我工作效率也会快一。”

据说石砚玺兢兢业业跑了好几年龙，最开始很是不得志。后来却一炮冲天，红到发紫。

“……最后，王和公主快乐地生活在了一起。”付左笙念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手机电量正好到了临界，提示充电。

……

原来已经睡着了。

“那个，”付左笙开：“万总，你相信童话吗？”

“这个也算是心健康陪护业务的一分吗？哄小朋友睡觉？”付左笙调侃着，还是乖乖地用手机搜索来了一个童话，念给万宜宁听。

万宜宁想了想，说：“在我里，任何故事都只分两，能赚钱的和不能赚钱的。童话也是故事，能赚钱的童话我就喜。”

付左笙有发愣，心想：原来还真的是哄小朋友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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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宜宁又说：“不过你还没拍过电影，第一谨慎一也好，最好能一次拿个什么新人奖回来，就像砚玺那时候一样。脆这几天挑个好一的角，就冲着得奖去。”

万宜宁笑了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你给我念个童话吧。”

万宜宁又碰了碰她的，说：“听到没有？我明天叫韵程整理几个本过来，这次你好好挑一挑，不要赌气说什么火不了。既然来了我这里，就算你明天要退圈，我今天也要把你打造成天王星。”

付左笙随手把手机放到沙发上，低看向万宜宁的时候，却发现对方把ipad放在肚上，本没有在理公务。

“我问的是相信，万总你相信童话吗？”

闻言付左笙愣了愣，然后笑了。虽然没有直接夸自己声音好听，但是万宜宁的确是这个意思吧？

……不过，这个剧本怎么有熟悉？跟万宜宁设想中的自己的未来几乎一模一样。万宜宁不就是觉得，自己演一电影之后就能红了吗？

想到万宜宁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估计也很累吧。她小心翼翼地拿了一张毯盖在对方上，又把万宜宁肚上的ipad走。

万宜宁说得轻松极了，似乎火与不火全在她一句话之间，傲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