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元瑛把她领下楼去。姜希泽坐在客厅看报纸，手边放着一杯咖啡，目不转睛，话也不停：“醒了就快去吃饭。专门叫来的及第粥{63}，对宿醉{64}最好了。你是不知你昨天晚上把厨房得多脏多臭。要不是元瑛反应快，赵妈手脚麻利，你肯定要吐我们一。喝的都是什

第二天清晨，周六，放晴。姜希婕脑胀睡到早上九，反而醒了，恶心醒的。快步跑到厕所又是一通呕，终于是彻底吐的净净。她觉得后脑勺有疼，以前不知喝多了酒后脑勺还会疼。殊不知是昨晚醉得太厉害，上丝毫力气也没有，还闹，她二哥一直给她劈扛上楼去。在上楼过程中，脑袋撞了好几个地方，叫姜希泽挨了妻好一通骂。

“得，你也有发酒疯的一天。就不知喝酒坏脑啊！”嘴上是这么狠，姜希泽倒是走过去扶住了姜希婕，让赵妈去给她醒酒汤。姜希婕见是最亲近的二哥，忽然放声大哭，抱着哥哥死不撒手，整个人挂在哥哥上。哭声之大，惊动了一直在楼上看书的傅元瑛。“这是怎么了？”傅元瑛下楼扶着挂在丈夫上脱了力如死猪、嚎的也像杀猪的小姨，两夫妻合力把她驾到餐厅先，免得惊动其它已经睡了的人。

“不知。。。”姜希泽一边哄，一边无奈的对妻说，“连着这些天夜夜买醉，合着终于醉够了，该犯愁了？”他摸摸姜希婕的额，“不烧。就是醉。唉。”傅元瑛拉过椅坐在姜希婕边，把哭得噎已经不知在絮叨什么的小姨拉在怀里哄，“这样，你能把她背上去吗？”姜希泽想了想，正想说“能，但是万一她吐了怎么办”时，姜希婕就呕了一下。

早知应该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不说似乎也不能改变王霁月要去香港的事实，不说而留下来等，似乎也只是另外一酷刑。但应该没有现在这么痛苦。想到这里又不由得苦笑爬上脸颊，她站在楼梯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吓得赵妈以为她要疯。

起先她觉得，是不是王霁月还在震惊和抗拒中未能解脱，而且在生她的气，就开始写信歉和解释；可是等不来预想中的王霁月的回信，她又开始担心王霁月走之前的表现只是表象，自己的表白让王霁月真的厌了她，于是开始写信挽回，词不达意地表达自己的忧虑；终于开始对王霁月走的时候的欺骗生了气，想质问又说不，想等等王霁月的回复再打算，结果王霁月吃了秤砣铁了心，一句话没有。而今她开始恨王霁月了，当然恨王霁月，还不如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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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完了，难受，准备下楼。摇摇晃晃走到楼梯，遇到傅元瑛。“醒了？”姜希婕还没回答呢，楼下守了一晚上又还早起姜希泽先听见了响，“臭丫你醒了？”

得。

赵妈觉得小今晚真是不省心，我还顾着灶还要给你找个桶去吐。

姜希泽并非刻意等她，实际上他在加班。但是不能在警备司令呆着，为了表现的正常一，只好回家守着。结果天天喝酒的妹妹今天喝成这个样才回来，他觉得自己不能坐视不理了。不能这么喝下去，而且到底是喝个什么劲儿啊？他看得来这是典型为情所困的样，可你是为了谁啊？

从小都不见你为哪个男孩要死要活，哥哥我向来怀疑这世上最只怕没有能降住你的男孩。这么一想，忽然讶异于这么多年自己对于妹妹的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