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到了燕大却又踌躇起来，不知该不该去找去；她就好像了不该的错事一样，选择在暗寻找偷窥的机会。朋友无奈，考虑到会议机密也只好作罢，与她相约门见面。她心中苦闷，便在熟悉的燕大逛来逛去，路过育馆，恍然间觉得闭大门的育馆有些古怪，为何闭大门呢？当然也说不上为何不闭。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没有确切理由，但是不对，好像快下雨了就能闻到若有似无的雨味，快着火了就闻到烟火味一样。

等想跑人都跑了，她懒洋洋的抬一看，图书馆里还是剩下了不少人，看来还是考试猛于虎。扫视人群，不经意间在人群里发现大波浪发只残留一踪迹的学

次日她一早起来，匆忙吃了早饭就去图书馆看书。图书馆里满是疲倦而焦虑的复习人群，可未到中午就有人跑来说，学校外面有军警，把我们给围起来了，说是不让去参与□□。立刻有人问，什么□□？怎么都不知？叽叽喳喳，吵嚷成一片，似乎期末考试考不过的俨然不是他们。王婵月想起昨天的事情，真是诚不我欺，也就不觉得有什么惊诧，兀自乖乖看书。有的人听了个大概就跟着别人冲去了，这让她想起华歆，幸而不用割席分坐。亦无人想问她为何不去，似乎她在学校里就是这样一个寡淡的存在，像是味偏淡的桂酿，好喝是好喝，但始终拒人千里之外。

天暗沉的冬日，踱步场之上，王婵月觉得自己一直在极为愚蠢的事情。比如任的跑到北方来，以为自己会喜这“燕赵多慷慨悲歌之士”的北方，结果没有，她原来对这慷慨悲歌没有那么大兴趣，她不能慷慨，她只能悲悯。比如无法自已的上了傅仪恒，现下却连对方的真实份都不知，也不知自己应该怎么办，要不要告诉她，要不要永远的遗忘—这只怕是不可能的，如今她每次见到傅仪恒心就开始化成一泓，一旦告别又会转而冻成一块冰。她无人倾诉，像是被放逐在漆黑孤独的森林里。

为是终于要成了，哪知这位小只是想来看看傅仪恒在不在。

人跟人的确是生下来就不一样的。什么人人生而平等，才不是。下的直接的平等只能依靠人工维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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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晚了，是吧。

在她们每周约会的间隙，她到底在着什么？

朋友想好心的把她送回去，她说不必了，你是不是还有事，快回清华去吧。晚了西直门就要关了。

有时候她也能觉得到，那些一向积极步的学生对她总是分外友好，她起先不甚明白，以为光是沾朋友的光，现在才知沾的是“那位”朋友的光。譬如九月份学界不满政府对黄河灾的理，清华{101}有人发起募捐，她应朋友的邀请一起前往去捐捐钱帮帮忙，没想到到了地方，遇见姚依林，对方见她，居然说了一句“是你啊”。她以为对方是想起来他们双方童年在广州有过一面之缘，现在想想，莫不是在傅仪恒见过她？

协和是私立，政治氛围还不如宽松的燕大，是几乎没有。平日里大家都被繁忙课业折磨的要死要活，哪来的心情参与学联的。内相比之下，就她，都算是一个积极分了—总消想着去当军医，别人总说她是吃喝不愁的千金小才有这样的想法，有的还有认为她是不知人间疾苦，没有挣钱压力，才想着拿自己的命去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