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俩这边过的轻松顺利，王霁月不时担心千里之外王婵月，虽然是毫无据的猜测，但她有时非常相信姜希婕那异常准确的直觉，又怕打草惊蛇，不敢主动询问—就是问个结果她也不知要怎么办，一昧瞎猜。

“我是想，和你别，也算是歉。之前因为。。。因为我的冲动鲁莽，若是

想，我们带坏的她，谁带坏的我们啊？再说了我也就那么一猜，天知呢。你可别回去问啊。。。”

“王婵月。你给我站住。”一直跟到了僻静的图书馆后面的回廊，风一，这片儿的柳絮是越来越多了。王婵月听见对方语带怒气，无名火也窜了上来，立刻站定，转过来，只是因为抱着手没办法摆抄手准备吵架的姿势来。

她家世不错，要嫁个好人哪里没有的，也是有报国忱才来学着受苦受累的医科的，还要远赴重洋去海外，自然是自上的。她说她喜自己，王婵月不怀疑，这人当然是怀着真心来“追求”自己的，即便这样的追求可以说什么都不是。但她是真诚的。

反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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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希婕心里也说不上应该兴还是不兴，她也想天天腻着王霁月，但是不能，王霁月认真严肃的告诉她，要乖，不经召唤，不准来。她们是确定关系的侣，却像是地下情人似的在几乎任何人都不知的环境里密会。日固然好的一派歌舞升平，可总觉得危险如同地下暗河一般在静静淌。

然而萧姓学见她怒气冲冲的转过来，反倒自己先收敛了气急败坏，换一张笑容来，“婵月。你走这么急，我都追不上你。真是最后一年把我折磨够了，不如以前了。”“学今天追我追这么远是有什么事吗？”她倒单刀直了，“我。。。我六月就毕业了。”“嗯。”谅你也不会早一个月，“毕业之后，准备去国留学。”“恭喜。”我并不想知你去的哪所学校，“。。。其实我来，是想，”

她的确憔悴了不少，王婵月打量着对面那个跟自己试图暧昧还尝试表白的人，忽然觉得她有可怜。她并不是那些在广州莫名其妙就冒来追求自己的男，好像炫耀羽的孔雀一般觉得自己好得不得了和自己完全匹要来求亲，甚至有些还有莫名而过分的优越，还有的倒是没有优越的炫耀，只是一昧往上贴，让人觉得恶心，充满了企图。而前这个也算一年级里最优秀的学生的学，她没有企图。

草长莺飞的季节里，说媒的大婶也停下了脚步，日渐没有人愿意上门了，而大婶反而有一任务完成的满足。姜希婕没问，装作不知，每天工作，粘女朋友，当好小姑。现在四岁的姜邺已经能满地跑了，跟着小姑追着问，小姑小姑，王阿姨在哪里呀，她怎么不来陪我玩啊？

王婵月也没打算给她写信，她忙着呢。北平的天，漫天飞舞着柳絮，过的人走着走着就要停在原地打个嚏。她倒不用。不知是不是和傅仪恒混的久了，她都长了背后的睛，现在就想快走—跑的话就不太礼貌—萧学又在后面跟着她。理五年制医科，萧学上就要毕业了，王婵月心想，求求你快毕业离开我吧。

是啊，假如学的追求什么都不是，和姜的一切又算什么？学不过是选错了人。念及如此，心生恻隐,脸也舒缓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