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若是适应不了，柳娘也不至于白走一趟。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因素那便是那正义令人意想不到的速度铺展开来的小戏。

当年柳娘那一知的人不多也不少。

这些人化为全城来说，不过沧海一粟，但是若照际圈来说，估摸着不用多久就能让人联想起来柳娘。

夏安然不认为这些看客们带着好奇和看闹的态度对柳娘是一件好事，虽然柳娘一幅丝毫不以为意的模样，甚至鼓励夏安然将这戏排在最闹的元宵，但是夏安然依然不觉得这番来自旁人轻亵的目光对于一个女来说是可以被接受的。

即便看客不带恶意，但对于柳娘来说，那不算故事，是她的人生。

善意也好，恶意也罢，她都没有必要忍受这一些。

果然，元宵过了几日后，便渐渐有人在聊天同闲谈中想起了柳娘，故事的相似程度不免让人觉得那是柳娘所排，但是待到众人寻到柳娘宅中，即便不是她排的，想来也是知情者。

哦豁！活的木娘！

众人打听柳娘的住，到了此后却发现已是人去楼空。

既然话题中心人不在，这个议题自然也渐渐淡去了。

终于，随着柳娘离开的时间益久，京中还记得这件事情的人也越来越少，最终柳娘完完全全被木娘所取代。

庞统走后几日，元宵假期也告终，刚一上班整个朝堂都开始为了今年的科举准备，开封府很快被汹涌而来的应考人群以及送考家长们挤满。

最早一批来的都是临近城市，稍远一些的此时应当刚刚收到消息，而且大分学都是走路而来，开封府的如今尚且在疏通之中，等到可以通行还需要几个月的时间。

对此有经验的开封府人以及开封府官衙立刻开始组织群众行疏散登记布置，这一次涌开封府的考生们明显发现了今年和去年的不同之。

首当其冲的便是夜降临之时，比之过往要明亮灿烂的多的开封府夜景。

仔细看来，诸多店铺门都以玻璃作为媒介，学着夏安然的方法用上了铜镜，或者是专门定反光面将火光放大。

但凡稍大一些的商铺都以拥有玻璃灯为荣。

虽不是人人都买得起夏安然那边的那盏夜幕星河的，但是如今的开封府人有不少家中都有些玻璃皿，那些当然是用来盛皿，虽说拿来灯罩浪费了些，但理论上来说完全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