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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先开了口:你……好点了吗?
我点点头,将桌上的杯子拿起两个分别摆好,斟满茶水,喝了一口,说:本来就是小伤,你不用放在心上。
我含笑看着他,他却低头躲避我的目光,蹙着眉说:你打算怎么教我?
我说:施针顺气,移脉传诀。
林平之眉头紧锁,迫切的问:大约需要多久?
我又喝了一口茶,答他:施针的话,大概月余就能完成。
林平之眼中掠过一闪而逝的诧异,似乎有些激动,说:当真月余便可练成?
我笑笑,说:别这么急于求成,会走火入魔的。你不用担心其他的,在你练成之前,我会一直跟着你。
只要有我跟着,就不会让他被人欺负。该说的我都说了,一边喝茶一边微笑着等他再开口。
他却似是哑了,一直瞥着眉,死死瞪着我,漆黑的双眸中似有狂风雷鸣不停闪烁。
他就这样一直盯着,盯得我发毛。突然,他笑了一下,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轻声说:你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这张脸和林御歌一模一样,却又如此陌生,我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低下头往杯子里添茶的时候忍不住叹了口气,说:你就当我是替我爹赎罪便是。
林平之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端起茶杯喝了口水,用一种轻的仿佛随风飘散的气泡般随时都会幻灭的声音说:哦。那好,你教完我之后,我们便分道扬镳吧?我当你已经赎清了余沧海欠我林家的债,只要你以后不再来招惹我,我便不会再去找你报仇,如何?
他就这么不想见我吗?是啊,除此之外,我们还有什么理由产生交集呢?他能做到不恨我,已经是最大的宽容了吧。
我看着决绝的样子,又心酸又委屈,像是沉入了咸湿漆黑的海底一样窒息的感觉扑面而来,就连泪水不争气的潸然而下,也没有发现。
林平之愣了愣,不过很快换上冷笑,奚落道:哭什么啊?你要是不肯教,我现在走就是。
说罢,他就起身作势要走,我一把拉住他,用另一只手擦干眼泪,侧头看着屏风的方向,对他说:你别走,我教。你若真的那么不想见我,教完之后,我不出现在你面前便是。
林平之说:行啊,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
我点点头,将心中排山倒海袭来的苦涩压下,对他说:施针之前需要沐浴,浴桶在屏风后面,你去吧。我也准备一下。
那幅屏风上描绘着正在对弈的两人,看似谈笑风生,却隐隐透着一触即发的争锋。
罢了,罢了。就当我前世欠了他的。
没一会儿他就洗好了,只裹了条浴袍出来。我对他有非分之想,不敢看他,却感觉他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似的死死盯着我。我佯装不知,慢条斯理的把卷着金针的布卷摊开,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示意他在床榻上做好。仔细确认过周围没有人在监视,才开口对他说:你听好,我给你施针,意在打通你的一些生僻的穴道和筋脉。以后你练剑法的时候,切记要将避开膻中、会阴等几处会催欲的穴道,另辟蹊径。可移至我帮你打通的脉络。而这几处经脉原本男子身上是没有的,所以你等下会很难受。但是,无论你有多难受,都不要动,也不要惊慌。迦叶经是东南亚的法门,认为人体本身就包涵了世间万物,同时具备阴阳两性,在中原看来,可能会有些邪门。这具体的法门等我施完针之后再告诉你。不过,你要做好准备,待会你可能会觉得很难受。但不论发生什么,都要忍着,记住了吗?
辟邪剑谱原本的练法便是破坏人原本的天性,用投机取巧的方法引入至阴之气,在人体内形成阴阳鱼。若女子想练,便是需要将卵巢去除了。
林平之决然的点了点头,将一束头发咬在口中,眼神无比坚定。我突然联想到金庸笔下他自宫的情形,不禁哑然失笑。
手起针落,不仅需要找到精准的位置,掌握微妙的力道,还需同时注入内力。当我施完针之后,才发现自己早已累得浑身酸痛,一身冷汗。
无奈我的床被林平之霸占了,他正运气做最后的疏导工作,不能打搅。于是我坐到凳子上,往桌上一趴,立刻便沉沉睡去。
出乎意料,清晨却在床上醒来的,而趴在桌上睡的人变成了林平之。
我不知道他怎么没回华山的房间,也许是怕半夜回去被岳不群猜疑诟病。
我准备把他抱回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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