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这般一想，心不由下来。

裴回脸柔和了一些：“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酒碗搁在一侧，他抱着胳膊说：“还是你想要跟上次在墓室里一样，你的盖住你的睛，让你动弹不得？”

话一，裴回当真思考这个作的可能。谢锡蛊毒发作时不能轻易动用真气，制服他还算容易。唯一的问题便是上回的姿势用了，这回要是再住该用何姿势？哪风月姿势是不需谢锡动的？嘶——不太记得了。

看过风月图谱的记忆太过久远，当初又是略一看，还能记得多少式已经很好……一共是多少式来着？

十八？十九？

这么多，总该有一两式不需谢锡主动的。让他再仔细回想回想。

闻言，谢锡眉不禁一，再看裴回表情，还当真蠢蠢动。心中暗叹，还好今晚没打算拒绝。前两次拒绝玩的就是拒还迎，再者事不过三，能吃到甜就行，贪心太多小心翻船。

这么一想，谢锡便主动起，握住裴回的手腕。及温细腻的肤，果如想象中的舒服，挲两下便不经意地松开。裴回也没察觉到古怪，倒是回过神来盯着谢锡看，面疑惑。

谢锡淡笑：“既然师兄这么说我就不好再推辞，但由我主动。上回墓室里……师兄受苦颇多，实则步骤错了好几步，开始的时候才会受那么多苦。若是我主动，师兄只享乐，绝不会受苦。”

偶尔主动的师兄真的很可，不过那样就不能光明正大拥抱师兄。再者，如果每次开都那么惨，难保师兄以后不会产生又又怕的心理，要是害怕的心理占据上风，就到他受苦了。

“是吗？”裴回狐疑的望着谢锡：“你很熟练嘛。”

一想到谢师弟以前跟其他人有过那样的亲密他就不太舒服，连想要救他的情也褪去两分。

谢锡便说：“家中长辈担忧我不通人事，送了我很多风月图谱。初时觉得有趣便观许多，看多了就觉得无聊，扔到一旁不再碰。至于有没有尝过云雨情事……二十几年来也只跟师兄最为亲密。”

裴回脸颊有些烧，对上谢锡灼灼目光，承受不住般的撇过。猛然起朝船舱内走去，期间一言不发。谢锡笑望着裴回船舱的背影，半晌后就着酒坛了一大，对着月江面长啸。下一刻，船舱中扔一个碗，直冲谢锡脑门。

谢锡接过碗，提着酒坛就船舱，舱中裴回面对烛火跪坐在被褥上。谢锡也跪坐下去，从背后搂住裴回，把脸埋在他的脖里，糊念：“师兄，我真兴。”

裴回平静无波的心陡然就快了一下，接下来仿佛是决堤的岸，心加快的频率没有停下来。他盯着烛光，听到谢锡情不自禁脱而的话，脑中灵光一闪而过，总觉得哪里透着些许古怪。只是此刻气氛旖旎暧昧，实在不空去想其他，全注意力落在贴背后的谢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