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么七八糟的！”十八线愁死了，“你还赖上我了？我怎么你了你就赖上我了？”

他煮好了面端去，发现19线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像个等老师教室的小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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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垃圾的小机人。”十八线说。

“哥，你真白。”19线手上没停：“你看你长得这么白，去摊煎饼风日晒的多可惜啊。”

“为什么不到你？！你演的比他们差吗？为什么他们能留下你就要走？”

“你还生气吗？”

好本？”他怀疑地说：“好本什么时候的到我了？”

他手忙脚地烧煮面，19线在外面絮絮叨叨，“哥，你还生我的气吗？我听说你们这次拍摄的地方条件特别差，也不知你那几天睡没睡好，其实我也没睡好，但是我一想到——”

吃完了面，19线把碗给洗了，又转回客厅，挨着18线坐下了。

“谁说我要摊煎饼了，就说我混的惨也不至于去摊煎饼啊，你怎么不安排我去街要饭呢？”

“看电影吗？”19线说：“机人瓦力。”

十八线打量他几，“不是，你她那公司了？怎么我不想了你跟着着这么大急啊？”

“对不起，我不该那么，我没有良心，我忘恩负义，我是垃圾，我是人渣。”19线平静地说：“哥，你别生我的气，以后不会了。”

“你大后天有时间吗？”19线说：“去和他们见个面吧。”

“你和我炒cp了，你走了我就得和别人炒，显得我多放，我这么放的男人是没有人喜的，肯定每天都有人过来骂我，万一我得抑郁症了怎么办？和你去摊煎饼，吃得饱又兴，还自由，我觉得好的。”

“吃饭！”十八线把碗往桌上一放，“我病成这样还得伺候你。”

“你再我报警了！”十八线扯着脖喊：“沙发上坐着去！”

19线亦步亦趋，十八线砰地一声关了厨房门，19线在外面敲敲门，“哥，你又怎么了？”

19线见他不说话，也不促，伸手去他的手腕，十八线又不耐烦了，“你别摸了！”

“你别生气了，快吃面吧。”19线温和地说：“不要和我生气，我是垃圾，我是人渣。”

沉默半晌，他猛地把手松开了，十八线的手腕上清清楚楚一个红印，他这才反应过来，说话的语气又变得像平时一样。

十八线心烦意：“再说。”

“那你去睡觉吗？我帮你把家里收拾一下。”

“……我是觉得，你这时候放弃太可惜了。”他说：“二十九岁也很年轻，以后的机会有的是，这不就来机会了吗？哥，你别冲动，没人想和你解约。”

“但是我没有天分，我演的又不好，你看我，我这个人一无是。”19线诚恳地说：“我就只能炒，只能挨骂，你要是走了我也走，正好上戏的片酬就当违约金，你去什么我就跟着你吧，好不好？哪怕你去摊煎饼，我也帮你收钱。”

“是的，很可。”19线看了一他的手腕，“你这儿还疼吗？我给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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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线发现自己居然无法反驳他。

十八线伸手去拿烟，刚了一就开始咳嗽，19线要抢他的烟，他一边咳嗽一边躲，觉得怪烦的，好像平白多一个爹。

十八线：“……”

“我们男人就要，骂你两句怎么了？再说了，你不会不炒cp，七八糟的，嘛呢，好好演戏不行吗？”

“我刚睡了十多个小时。”

19线仍然没有松开自己的手，甚至攥得更了，手背上的青都鼓起来，他直直地盯着十八线，脸很沉。

“我舍不得你，真的。”19线说的情真意切，“你走了就没人陪我打游戏了，还有，万一她再让我去和别人炒cp怎么办？现在的小姑娘多凶啊，万一你的粉丝看我背叛你了，每天都来骂我，我哪儿有心思工作啊。”

十八线不说话，19线当他默认，起关了客厅的灯，打开了投影仪。

十八线：“……”

十八线：“啊！”

“别他妈摸了！”十八线黑着脸，“你还看不看了？”

“你有病啊！”十八线脸红脖，“，赶松手，我煮面条去了。”

“要饭太危险了，哥，你别冲动，要不你听我说说那个本？好歹咱们去和对方见个面接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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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不想搭理我吗！”十八线突然福至心灵，转瞬之间就占领了德地，“怎么这会儿听我要走了你就颠颠儿的跑过来了？你小心我发条微博控诉你，等着挨骂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