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omg你这个语气也太酸了吧……你没事吧……

商小月的泪扑簌簌地下来，她捡起杯转走了。

“这事儿就不归你了，不想了吗？”十八线随手把杯扔到桌上，惊天动地的一声响，“不想。”

“充好了充好了。”助理把手机递给他。

他放空半晌，开始删微博，所有曾经被经纪人要求发的以卖腐为目的的微博都删掉了，时间已经将近十二，他以为趁着这会儿悄悄删除本没人会知，没想到没过一会儿经纪人就给他发来了微信：你删微博嘛？

“不了，我去洗把脸。”十八线说：“实在不好意思。”

他去卫生间洗了把脸，觉得清醒了一，转走了。

经纪人：问问他俩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19线沉默片刻，似乎拿不准自己该说什么好，十八线说：“好的，总和我一起对你影响不好。”

“哥，你吃果吗？”助理探来，“买了儿芒果还有草莓。”

助理跑过来把电话递给十八线，十八线接了，对面是19线。

“啊？怎么了？”

“没什么事儿我挂了？”十八线说：“以后别总和我一起胡混了，多陪陪女朋友。”

十八线：没什么好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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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纪人显然是已经看到了，说话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你不用，顺其自然就好了。

说是睡觉，他闭上睛一个小时都毫无睡意，挣扎片刻，十八线拿起手机打开了微博。

十八线一整天状态都不太好，不是忘词就是说错话，甚至连机位都不会找了，导演也没说什么，就这么熬到了晚上收工，十八线吃过饭，坐在床上看机人瓦力。

“……”商小月忍无可忍地冲他喊：“你整天烟怎么不说对嗓不好啊！”

像他这糊，平时微博数据都是很难看的，今天倒是反常地活跃，来的人大多数都是借着他的地盘吵架的。

“那叫你什么啊？”

商小月递来了，十八线喝了一，垂着睛，把吐到了她的上。

这场终于过了，商小月着泪去补妆换衣服，十八线去椅上坐着休息片刻。

十八线：问什么？

经纪人：你这样删除别人反而会拿来当作理由吵的更疯狂的！

“哥，忙着呢吗？”19线说：“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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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线：知了。

十八线：那你说我要怎么办？

19线没有联系他。

经纪人：你怎么不问问我？

“第三场第一镜第四次，action！”

这场架吵的非常复杂，他的粉丝骂19线直男装gay不得好死，19线的粉丝骂他糊多作怪拉着直男炒cp死了又死，18线一条一条地看，消息总是看不完，他想了想，19线的微博，发现他的上一条微博还是@自己让自己去送毯，下面的评论倒是比自己那里和谐很多。

19线嗯了一声，把电话挂了。

“你吃吧。”十八线也不抬地说：“以后别这么叫我。”

…”十八线沉默片刻，“忘词了。”

“随便。”十八线百无聊赖地说：“睡觉了。”

“太凉了，对嗓不好。”十八线了嘴，“换一杯。”

十八线：他们在下面吵架，看着烦。

十八线突然想到，19线好像早就比自己人气了，以后发展的应该也会比自己好，这是肯定的。

“还行。”十八线起，慢慢地走到了僻静，“女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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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老。”

“没关系呀，沈老师。”商小月慢悠悠地说：“要不你去和导演说休息一会儿？”

助理举着苏打问他喝不喝，他摇摇，突然回过神来，“手机充电了吗？”

“！”

他发过去，觉得自己不应该和对方发脾气，又把消息撤回了。

“……”商小月嘴角了，她的助理赶跑过来，拿纸巾把她衣服净。

19线一直在沉默。

“对不起对不起。”十八线不住歉，“昨天有没睡好，脑袋转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