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线张了张嘴，想继续问，没问来。

“你好好抱抱你弟大，忽悠他掏钱。”

“不能喝！”经纪人冷酷无情，“我让小利去网上给你买代糖，拿苏打冲了之后放冰箱里，和可乐一样的。”

“不，因为你太单纯了。”经纪人摸了摸他的脑袋，“你要长心，不能对所有人都太实在，知吗？”

“他没有钱。”十八线动了恻隐之心，“他的钱都投了这个电影了，万一扑了，他会很惨，我压力很大，但是如果真的赔掉了，我会努力多接通告养他的，你要帮我。”

十八线耷拉着脸给经纪人发微信，经纪人很快回复：没关系啊，我们等你。

小利带他去机场，路上有堵，他难得烦躁，问小利：“有没有不堵的路？”

本来说好的十八线生日那天可以走，小利也订好了机票，但是当天了问题，本来借好的场地突然不让用了，剧组去协调半天，又撕了一通才把事情摆平，但是十八线急着回家，又饿的神恍惚，状态不比平时，多吃了几个ng，离开的时候已经有晚了。

“就咱们公司里平时和你玩的好的那几个啊，放心，知你社恐，不找生人，我们也不去外面，我拿着钥匙带人直接去你家布置饭了——妈的我怎么提前说来了，算了算了，你到时候就假装合一下吧，就这样，我走了，忙，拜拜。”

八半，终于开始登机了，十八线不知自己回去什么，但是转念一想，来都来了，回去吃剩菜也比在剧组啃苹果。

晚八，小利捧着泡面吃的呼噜呼噜的，十八线对经纪人说：算了，我觉得我今天回不去了，辛苦你们，你们先吃吧。

经纪人面复杂地看着他。

两个小时后，飞机还是没有起飞，经纪人过来问，十八线说：我好饿。

“哪里差了？”

她拎着可乐和导演监制嘻嘻哈哈说了半天，平时严肃的两个男的都跟着嘻嘻哈哈，过了会儿，她拎着可乐回来了，像个谋得逞的女特务一样对他说：“说好了，你生日那天回去，我们给你过生日，你可以敞开了吃，我对你好不好？你一定要好好活给我赚钱，不要总是想着你弟你弟你弟的，知吗？”

两个人赶慢赶，到的时候发现因为天气原因飞机延误了。

“桐桐啊。”她说：“你知你为什么一直都火不起来吗？”

“我看你还是没饿着，小嘴叭叭的，能说的你。”经纪人转转睛，“诶，你是不是快要过生日了，要不我和导演说说给你请两天假？”

十八线摇摇，“今年之内我看是没戏了。”

一次，见他这样，大发慈悲地安：“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本不一样，你骗我。”十八线去抢她的包，“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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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请过假了，给李承风拍mv，时间还没定，总请假不好，本来我的风评就很差了。”

“你知不知别人说我被人给包养了。”十八线耷拉着脸。

“……”十八下前一黑，不知为什么全世界都来给自己添堵。

经纪人：……

也许有机会见到他。

“哈哈哈哈。”经纪人一摆手，“这不是很正常吗，你听哪个明星没有包养传闻的？那得糊到什么份儿上你告诉我，这是好事儿，说明你要红了。”

“这些话都是黑心资本家拿来骗人的。”十八线饿的不行，坐在椅上啃苹果，“清洁工人天不亮就来扫大街，他们不辛苦吗？他们吃的苦比我多多了，也没有过的比我好，所以我吃再多苦，也不会过的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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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小利认真地说：“在北京上班的时候，我每次坐地铁都想，有没有人少儿的地铁？”

经纪人走之前，他突然想到什么，问：“都有谁去啊？”

她拍了个小视频过来，一群人各自忙着，19线背对着镜，站在龙前不知洗什么。

到北京的时候已经快要十二，小利问他既然过不成生日了，他可不可以去找他女朋友，明天再去接他，十八线说可以，他就走了。

“因为我是糊比。”

“今天不能喝！”经纪人把包抢了回来，“这样吧，你过生日，我帮你去和剧组说说，请一天半的假，回家之后就可以喝了，生日特权。”

“知了。”十八线啃完了自己的苹果，恋恋不舍地看着她手里的可乐，“你给我喝一。”

十八线满脑袋都是放了冰块的可可乐，心不在焉地了。

十八线自己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