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妹问：“什么叫‘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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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的，胖回家，跟他妹说收拾你不要的正常衣服给我，我要送人！她妈就奇怪，“送谁呢？”

江远楼看着那一大揪衣服就发麻，“兄弟，你这是旧衣服？我艹，牌还在上面！”

她妈神喜悦，搓着手，一副兴得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啊哟，我家小胖也对女孩兴趣了啊！这样好，别送旧的，小妹你去给她买些新的。旧的怎么能送人！”说完就推他妹一副“走，咱扫街去”的姿态，她妹“噢耶”的乐叫，胖发麻，这些中年老女人脑都想些什么啊？

胖拿过剪刀利落地剪掉，“这不就成了？”

可是不堪不堪，胖还是叫胖——他都大学三年级了，他妈张嘴闭嘴还是我家小胖怎么样怎么样，他也无可奈何，反正习惯了，胖就胖呗，别人冷不丁叫他周岳，他还反应不过来！

胖啄米地，两艰难革命同志一致认可：中年老女人最大的乐趣就是摧残自己的儿脆弱的神经！

“请教一下台词怎么说！”

江远楼握着胖肩膀：同志，你辛苦了！——所以你明白我妈听说我要送手机给人的恐怖态度了？

胖说：“就是能遮住的，没有坑坑这那的。”

胖把为什么要送旧衣服的前因后果详细又复杂地说了一遍，她妈最后戳着他脑门，“险！跟你老一个德！”当官的老不敢作声，只默默地朝儿投去“我何其无辜”的神，他妹直接鄙夷：“无耻！哥，我不认识你！”

他妹“噗嗤”的笑，她妈又问：“小胖，我说，送谁呢？”

当时胖着发麻的拦住她那兴奋过度的妈和瞎鼓的妹妹：“两位，亲，请听我说——”

江远楼心理上还是过不了自己那关，“这样真行？真好？”

胖说同学，她妈追问，“哪个同学啊？”他妹聪明，“肯定是那个跟他一起上报纸的那个呗！不然他给谁！还正常还不坑坑还不这不那......哼哼！”他妹尖利的神透着一副“我没说错吧”的神气，胖白了她一，三八！

后来胖泪汪汪的跟江远楼诉苦：兄弟啊，为了你，我都豁去了！

“行！好！”

胖泣血！

虽然是胖想来的，但

“......”

胖并不胖，“胖”完全是他妈叫来的。胖小时候骨瘦伶仃，她妈整天看着她长吁短叹：这孩，又没待他啊，怎么瘦成这样？家里老人说得起个“贱名”，孩才好养，“胖”这个名字完全寄托了他妈的希望，后来胖学了武术，一天比一天壮，到初中时，完全没了昔日瘦的样，他妈还是“小胖小胖”的叫不停，外面人也跟着胖胖的叫，就叫开了，本名倒是鲜少人叫了，以至于胖常常让学校里某些同志郁闷：你也算胖，那让我们这些真正的胖情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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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影虽然那样说，还是挑了一大揪“正常”的衣服来，胖又扔了几件他认为奇奇怪怪的衣裳来，才揪回宿舍给江远楼，他妹忒心，“要不要鞋？我还有好多鞋！”她妈说哪有送人鞋的，下次带回家，让她自己挑，这才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