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安吞咽，微微抬便能看到汤杰那闪动的睫。他的上带有淡淡的香皂味，晚风拂过脸颊的同时也将他的味送陆长安的鼻息内，“你这是…要嘛…”

“…”

有了名字便好打听。军训结束之后的几天，陆长安便找到了汤杰的班级以及宿舍。陆长安学的专业与传媒新闻相关，学校也偏向文科，男生宿舍一共也就三栋楼。汤杰和陆长安住在同一栋宿舍楼里，一个住在5楼，另一个住在3楼。

[等会儿有，啥？]

陆长安猜想两人相遇的那天，汤杰趁着新生这一层没人所以来借用浴室。他索选了同样的方式，每天都拿着自己的换洗衣服跑去5楼洗澡。

多年之后，汤杰回忆起两人最初相遇时的场景，始终都对陆长安脸上的神采念念不忘。

[你下午有课吗？]

陆长安揪着自己有些长的发傻笑，心里更是乐开了。

“我怎么？”陆长安扬起眉，稚气的光芒。

[我要去剪发，你陪我去？]

“

汤杰楞了一下，盯着陆长安转了转睛，“我记得你，你怎么…”

“好不好看？”陆长安随手了自己的发，睛直勾勾盯着汤杰，“是不是特别傻？”

“没有那么难看吧…”陆长安对着镜又左右摆，“我觉得还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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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长安站在台下看着汤杰，耳边则都是女生的尖叫声。他环顾四周目光最终又落在了舞台正中心，汤杰可能是大家心中的川枫，但这些女生…绝不会是他的苍井空。

“看什么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偶遇’计划效果显著。陆长安摸清了汤杰的生活作息，更将这最开始的话原封不动还给了他。

“嘛？”汤杰侧看他，像是故意要拉长这暧昧的气息，“有意见？”

陆长安与汤杰对视的那一刻便了然于心，他们是一样的人。汤杰在台上一副白王迷倒一众学妹的样，可他骗不过陆长安的睛。

时间已过八，天完全暗了下来。两人走理发店，拐一旁的巷里便再移不动脚步。汤杰搂着陆长安的脖故意将他压向墙，控制在自己的半臂之内，“怎么不说话了，平时话不是多的吗？”

自打认识汤杰开始，两人隔三差五便找着机会见面。最开始一起吃饭自习，陆长安其名曰说是和汤杰讨教功课。汤杰总是瞅着陆长安笑，熟悉之后嘴里便叫唤他为‘六儿’，刚好凑了陆这个姓氏。

距离突然拉近，陆长安的心脏砰砰动。他一时惊慌难以压制，脚下的步虽跟了上去，可整个人还是止不住激动，“你…”

汤杰瞧他那忐忑的样儿，故意逗他玩儿说，“你这发型算是毁了，明天怎么去上课啊？”

陆长安在中时对自己的向有了认知，起初有过抗拒叛逆，随着时间的推移则开始与自己和解。他的启蒙就和多数的男孩一样，通过简单纯粹的刺激而产生反应，只是大多数的男生通过女，而陆长安则需要通过男。

汤杰坐在舞台正中央，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摇摆，一派享受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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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差不多就得了。”开的同时，汤杰伸手揽住陆长安的脖，拉着他便朝门走去。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