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卿把玻璃灯筒罩上，煤油灯被推至桌角。

两度旁观者，天留冷人。

到如今只落得罪衣罪裙。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小年快乐，祝大家早日集齐五福福卡，再来个卡~

这烟嘴是用上好的玉石打造，长约三寸有余，尾尖而扁，前面则是中空的圆筒形一一用来放纸烟的。

"我没叫你留在这儿，你郁闷了，大可以走。"

不知怎么，忽然又想起那日来讨百家饭的老者给他算的命，只是，他只写文章，难也惹得来灾祸？

……

文章假，功业诨，逢场只合酒沾。

阅读当年海棠未眠（1）

却又偏偏是昆曲桃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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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是命？

留声机里放的是玉堂其中一折一一苏三起解。

这彩特别地显夜的一沉来，偏偏又带一奇异的妖冶。

又：

顾寒瑞二指夹着烟，橘红的簇亮烟一明一暗，小房间里立即一片雾蒙蒙，白文卿皱眉看着他，说：

低离了洪县境。

每日里在院中缠似锦，

偏行来不是。

无法可躲？

顾寒瑞从衣袋里掏袖珍打火机，给这绳上火，又顺着火给自己了纸烟。

西板：

白文卿听着这意思越来越不对，只一路往悲里唱去了，索关了留声机，把唱片一一收好。

说着就把那唱片拿下来，另换了一张昆曲的。

当年真是戏，今日戏如真，

难寻吴旧舞茵，问开元遗事，白人尽。

想起了当年事好不伤情！

白文卿听了，只说："唔，你觉得这戏词不好么？其实都是戏，不必这样忌讳。"

"一郁闷就烟，老习惯了，改不掉，我用烟嘴。"

云亭词客，阁笔几度酸辛，

那他扇底桃解笑人。

留声机还在唱着，顾寒瑞倚在门上听着，烟又亮了一下，一抬，看见那猫满脸不满地盯着他，真是要上前夺烟的光景儿，不由得笑了一笑，自怀中掏一支烟嘴来。

"把烟熄了一一对多不好。"

又，西慢板：

阅读当年海棠未眠（1）[page]

……

难以细究。

留声机关了，耳边乐音乍乍停下，周遭便轻轻地静了下去，房间里，煤油灯的绯尽数投映在东边小窗的玻璃上，衬着外面蓝的夜景，像天上血月，又或是船上人红蜡时候，海面铺着的那一汪红影。

……

在这狭□□仄的小房间，一灯荧然，掺了绯的昏黄光像涟漪般圈圈散开，连摊开的白纸稿上，也漫染了一绯颜。

顾寒瑞把纸烟烟嘴前端，二指夹着烟嘴中后方，在尖扁尾了一，笑：

忍不住把这早已定好的模糊命运细究慢思一番，却始终是不得参透其中要领，他想，这可真是无法可想了。

顾寒瑞看着这猫笑："白先生，不许这样说，我不是为别的事郁闷，就是这唱片，你听听，唱的什么！"

，又拧着旁边的小齿，把棉绳拧上去一儿。

☆、杀书

老不羞，偏风韵，偷将拄杖拨红裙。

烟嘴是墨绿，绿泛乌，拿在手里转看的时候，玉上光极快一闪，乌绿中透些清朗光泽，温的颜。

人言洛似锦，

留声机里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