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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

到底夕的心里藏着什么？让她如此落寞，如同一个刺猬一样，伪装自己，不让任何人走那已经微凉的心里？是带着血腥的家世吗？还是这些年被磨灭掉的人？

己下意识地躲开。任由月凌霜小心翼翼地为自己披上披风，然后被她拉着转过，从脖颈的两侧扯过细绳，就像妻为丈夫的那样，缓慢而温柔地在前打了一个结。

“好啊，我们离别这么多年，是该检查检查你是否还是如以前那样，五音不全。嘻嘻。”月凌霜故意咬重了那几个字，捂住嘴轻笑起来。

“怎么啦？呆呆的。”

她还记得，小时候，自己学习古琴的时候，曾经把第一张泛音清脆的取名为珠玑的仲尼琴借给夕，结果没听到快的乐章，反而谈得难听无比而且还尽断，害她被视琴如命的忧姨骂了个狗血。

直到月凌霜为自己系上披风，小姑娘也早已被屏退的时候才发现夕还是那么衣服若有所思的表情，瞳孔缩着，便用手在夕的面前挥了挥，才把这个不知神游去哪里的人给唤了回来。

看着那个孤独清瘦又得笔直的背影，月凌霜忽然很心疼，好想上前抱住她，告诉她，这个世界还是有温情的。

烟雨观柳，月夜听箫声。多情许几，几许情多。

但她又能说什么？心想自己不也是如此伪装，才安然过了这些年，才在看到那些悲剧之后，心如死般告诫自己，不可动情，不可轻易相信他人。若连自己都无法说服的事情，月凌霜自觉又有什么把握去

在月凌霜听来，箫声如人，虽然与乐工相比，相差甚远，但也不是童年时那般一窍不通。更何况，那悠长的箫声中带着不可否认的萧瑟，和前这个清冷亮丽，不拘一格，却又自成一格的女那么恰好地为一。

“没事，那个，你不是要听我箫吗？”夕看到月凌霜疑惑的表情，明白自己的失神，急忙转移了话题，心里赧然不已。

心里好笑，这就是极乐轩里活着来的杀手，这么没警惕。却不知，这些情况，从来就不曾现在一向克制自己的夕的上。

长箫的音有些古旧，听上去多了一丝愁闷的思绪。而那箫人又将自己的情绪轻轻地放置其中，在清冷的月夜中，月凌霜不禁觉得一丝冰冷。一曲《祭奠》竟在如般年岁的女手上那么抑扬地呈现。

她从月凌霜的神里看到了那么清晰的纯澈而平凡的关，有那么一刻，夕的心里被无数的蝴蝶围绕，然后一只只开始翩翩起舞，那觉很奇妙，就好像在这样冷寂的月夜里，清峻的空气，微凉的晚风，送衣服来的小姑娘都不见了，自己的睛里只能看到月凌霜，而中的那一颗玲珑心仿佛也只是在为她而搏动。

她想了想，了一气。背过，面对着如同银粉洒在湖面上一般的清冷月光，把好多不曾宣来的情绪都倾注在这音乐中，对着长箫，悠扬地了起来。

夕看着月凌霜莞尔的样一阵心神猛晃，还好，定力极的她从石桌上拿了箫，抚摸着那陪伴自己那么多年，聆听了那些苦楚，忧伤，仇恨的长箫，心绪也渐渐安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