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源说着求陛下恩准，起离开。剧中公离开之后就会自杀，胡亥以殉先皇之名将他厚葬。

沉默。

历史上的胡亥此时是很兴的：又死一个哥哥，还是送上门来的。

今天梅绪风和陶源对戏，陶源演的是公。

“卡！重来。”王导演喊。

白则拧了拧眉——梅绪风没什么问题，但陶源这礼行得不够标准，像坐得好好的人突然趴下去瑜伽。

但这次，他破格一个不是很的净利百分比收钱。不论戏拍多久，他在片场呆多久，付给他的报酬只与这剧播并完结时的收相关。

得，这遍片算是毁了。

陶源吃了瘪，只能重来。梅绪风倒不急，理好衣装，调整状态。

白则在旁边看着。

大家心里都想，这是哪家熊孩？刚才应该让他吃顿好的盒饭，双份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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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谁都没来得及说话，陶源一就是抱怨：“导演，他刚才盯着我看，我才没演好。”

一场戏一共三个人：陶源、梅绪风，外加一个客串的使者，使者是引公殿面圣的人。

白则作为一线大牌，档期是满满的，一般都组天数收钱。他如果多留在剧组三五天，光是他的薪资，就够剧组大血了。通常，请他的剧组都要先把他的戏份拍完。

两个新人对戏，一遍过其实不太可能。大家虽然可惜梅绪风刚才那层次渐的表演，但也谅解陶源因不够熟练而错动作。

“小梅剧本就这么写的，要目送你离开，不盯你盯谁？你好好儿看剧本了吗？”王导演没好气地回。

大家一意见都没有，反而很激。只是不知他为什么要这么，据说他为此还和经纪人吵了一架……这就是经纪人一次也没跟他来过片场的原因。

史书上写他“上书”给秦二世，但戏里为表现情，把这段改成了当场跪拜、请求二世赐死。

“兄长何必如此？朕——”

这是为了梅绪风，也就是胡亥的傻白甜形象特意加的台词，毫无疑问。

既然是，就不能拍太久。拖到大退去，大家都没得赚。所以演员从早忙到晚，今天拍结局、明天拍开是常有的事。毕竟省时间的最大原则是，让同一批人在同一场景里连续待的时间越长越好——省得换布景、挪动材费事。

梅绪风震惊得说不话来，嘴不停地抖。

然而，陶源起的时候太着急，表现的就是一个现代人久坐之后突然爬起来的模样，甚至脚还没站稳，了一下才稳住。

场中，梅绪风一庄严霸气的黑袍，端坐殿中，两边衬着屏风。使者引陶源殿，而陶源对梅绪风行跪拜之礼，梅绪风回礼。

但剧中，此时的胡亥被公这么一跪，才渐渐意识到赵背着自己杀害了几位兄长，对自己谎称意外。

他对表演技巧颇有心得，坐在一边闲着，会偶尔指导还没上场的人。

无尽的沉默。

结果王导演也一脸惊恐，片场里安静得落叶可闻，甚是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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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在史书上都没什么戏份，墨重彩的只有一，是他在二世大肆杀害兄长之后，为了自己死得光彩一，向秦二世上书请求为秦始皇殉葬。

第二遍，陶源也许是因为带着火气，殿时的脚步太快了，使者还没停下，他的步就超过了使者。

陶源竟然又是抱怨：“导演，前面这人走得太慢了……”

陶源开始自顾自地说台词，乍听很顺畅，细听却完全没念对。他不是少了个“之”就是多了个“则”，又或者语调不对，或者磕磕绊绊，没一句完好的。

他居然嫌使者走得慢。

陶源和梅绪风都不知大家为什么这么安静，他们本以为大家是怕王导演发飙。

还是那句话，现在的剧都有音，导演赶时间，不会为了这个停下。

有人倒了一凉气。别人还没说什么呢，这就开始推卸责任了？

，时间都安排得较为张，因为本就是为了顺应历史改编剧的才拍的。

“卡！重来。”

胡亥需要表现一些茫然无措，一个合格的无辜傻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