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诺看着柳言，忽然觉得这个师好像从来没有离自己这么远过，揽在她颈项间的双手，慢慢地放了下来：“让我建功立业？就像这次一样？”

陈诺一怔，忽然间发觉，自己好像真的不知不觉被改变了，对于这些问题的看法，居然不知不觉中与云梦裳、小曾他们一样了——甚至比文先定更正义！

陈诺：“那个姚日新呢？他也是血衣楼的人吧？”

陈诺：“这是‘寒月神功’，师你要学吗？我可以教你，这门功夫很好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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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诺哼了一声：“到底是你化名飞羽混了北武林，还是北武林本来就有一个飞羽，你利用了他的脸来引我继续调查这件事？”

柳言又：“我现在在‘血衣楼’里算是一个中上层的目，你可以去昆仑山找刺的人，只要你投靠了刺，我就会找机会让你建功立业。等你爬上刺的位时，就是我们合作毁掉三大组织的时候，到时候我们两个可以建立一个不输给当年‘天杀’的组织——我所有的一切，都会和你分享。只要有我的，就一定有你的！”

此无稽了？我们现在要的是摧毁三大杀手组织，其余人的死活，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柳言看着陈诺：“你说得不错，不过你是什么时候发觉的？”

陈诺接着：“所以你让人冒充姚日新，让我们以为有药毒。你又故意指使那个假的飞羽把姚月异捉潼关的赵家，并给她下了新式的药毒。在那天之后，你又化妆成了假飞羽的样，带着一批血衣楼的人来找我，故意让我杀了那些人，然后又逃走。”

陈诺：“自从在那山上没有发现药人的痕迹，然后那个‘姚日新’死后，我就觉得事情有不对。而你带着人来围攻我，却是一些武功极低的人，我很难相信这是在要我的命，就好像是要那些人送死一样——我的武功虽然有长，但是也不至于长那么多，而且更不至于分辨不对手的实力到底是什么样的。你虽然没有手，但是你逃走的法，让我看你武功其实比前一晚与我手的那个‘飞羽’要上很多——师，你武功又了不少呢！”

柳言笑了一下：“小诺，你的武功也了不少呢！”

柳言皱了皱眉，：“你这是什么意思？嫌我在利用你？”

柳言瞪着陈诺，似乎不敢相信，短短的时间里，这个师妹会变得这样聪明——或许，她本来就很聪明，只是一直不显来罢了——于是叹了气：“不错，他就是‘血衣楼’的人。也本就没有什么猛兽的事，你曾经去潼关的衙门看过吧？那里没有什么告示，这个姚日新外想挣钱给妹妹买药，但是他没什么本事，只好剪了径，却正好遇着我，被我给料理了。他临死前向我磕求饶，说了家里有久病的妹妹，我当时认为这不过是和‘上有八旬老母’一样的托词，所以就直接把他杀了。但是后来发现他没有说谎，正好这时候你们三个人路过了洛，我就想让你们去调查北武林的事——全知和赵千里的关系很好，又是消息楼的人，所以由她面，可以事半功倍。”

柳言板着脸，半晌才：“的确，血衣楼是曾让我接近北武林。但是我说服了薛义，让另一个人以飞羽的名义混了北武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