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舞沉了片刻，又对乌娜：“你们能用笛声驱使狼群吗？”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

那些让你笛的人的。他们是不是很凶？”

乌娜了：“是啊，我看到他们经常打骂下人，还杀死过好几个呢。我不喜。”

乌娜：“我不行，但是我叔叔可以。怎么了？”

陈诺第一次被人这样说，心底有飘飘然,却听独孤舞：“那你看我怎么样？”

陈诺撇了撇嘴也跟了上去——最近她的独占越来越了，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云梦裳和师的关系，她更希望有一个人能只被自己拥有。

乌娜摇了摇：“没有呀，我没有听到别的笛声。怎么，还有别人笛吗？会不会是我的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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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问乌娜离开那群人的原因她没有说，现在却轻易地说了来，是因为她对二人放下了防吗？但是陈诺却被她问得一时语，独孤舞忍不住噗哧笑了一下：“她杀的人可多了，你小心一！”

陈诺对乌娜：“你刚才有没有听到别的笛声？”

8、第9章

陈诺和独孤舞都摇了摇，然后独孤舞：“你跟我们走吧。我们会尽力保护你的。不然刚才那样的黑衣女再来，你可就危险了。”

蒙古人虽然被汉人打败，退到长城以北的地方去，但实际上他们并没有改变自己民族特有的生活方式。作为仆，被主人杀死也是经常的事。而看乌娜的样，似乎是个心地善良的人，或者说，她接过，甚至对于汉人的思想较为理解和支持，并不认为仆就可以随意杀害。

乌娜：“我只恨杀人的人，你们不是。”

乌娜皱着眉，半天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

说着牵起乌娜的手，就向前方走去。

如果是个寻常的人,或者说是个男人，陈诺早就上去给他颜看看了——就像当初微凉对付

乌娜睁大睛看着陈诺，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也，然后对独孤舞：“她不像是杀了人的人，她的神很清净。”

陈诺：“你离开吕家村的那群人，是不是因为看到了他们杀人？”

独孤舞哂然一笑，也不再多说什么。

乌娜也扭过细细打量了一番独孤舞,然后才：“你是个好人。”

陈诺却又对乌娜：“这些人和你的叔叔是朋友吗？为什么你叔叔会和他们在一起？”

独孤舞皱了皱眉，陈诺对乌娜：“你是不是很恨我们大明的人？因为我们杀了你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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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娜：“是呀，我讨厌杀人。不是蒙古人还是明人，杀人就是不好的。你杀过人吗？”

“独孤，你说会是什么人？那次在西宁卫，驱使狼群的，似乎并不是血衣楼的人，这个我问过师了，会是刺吗？这次的事，难也是‘刺’次来的？还是说本就是锦衣卫？”陈诺对独孤舞。

奇怪的回答，但是很直，而且是非观很分明。陈诺有些意外地看了看乌娜，只见她的神很纯净，不像是在尘世中打的人，反而有一空旷的觉，似乎心灵上不曾受到一丝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