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可是独孤舞吃醋了？像我这副模样的人，她也用得着这么张吗？”清倒是一直拿自己的一黑斑自嘲，陈诺却有听不下去了——也许，清这样自嘲，是对自己现在的相貌的变化还是很痛苦的吧。

陈诺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虽然有语无次，但却是滔滔不绝，说完后掉转就走了。

的确，现在的清，瘦骨嶙峋，满满脸的黑斑，都没有曲线，完全的枯了，全不复当年的风采。

陈诺那天回到自己房中，却是辗转反侧，睡意全无，最后实在忍不住，又去了清那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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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的，和独孤舞这样的女睡在一起，能看不能吃，那简直是一煎熬啊！

但是陈诺却不能上前有什么举动，只是摇了摇：“独孤，你这样试探也是没用的，我不能骗你，也不能骗我自己，更不能对不起清的事——其实我也不想对不起你的事，但是情的事真的说不清楚！我是个贪心的人，我希望和你们都在一起，这如果伤害了你，我很抱歉，但是我对你的确是真心的。同样，我对清也是真心的，如果我说为了你而放弃她，那对她也是同样的伤害。我对你们的是一样的，你们任何人受到伤害，我都不能忍受，所以我如果现在答应了你，那就是在欺骗你——我放不下清的……嗯，应该说，我放不下你们任何人。如果你因为这样离我而去，我也无话好说，可我仍然会把你放在心里，永远不会让你离开我的心。”

却不知在她走后，独孤舞痴痴地盯着那扇关上的房门，半天才叹了气，说了一声“傻瓜”，然后转睡了。

陈诺一时心中百集，伏在床边，趴在清的腹边，一句话也说不。

陈诺苦笑了一声：“我可没这个定力——你知的！”

“清，我不是个只重相貌的人！”陈诺有生气。

看到独孤舞的表情，陈诺知这个决定，是她认认真真作的，不是在开玩笑或试探什么的。所以万分沮丧之下，陈诺只得离开。

“怎么了？上半夜去独孤那里，下半夜又来我这里，这是东西宿呢，还是朝三暮四？莫不是，你还想来个大被同眠？”清也同样侧卧在榻上，一手支着，星未闭，说的话让陈诺又是难过，又是心，“可惜我现在这个样，只怕你们看了都倒胃。”

清呵呵一笑，伸手摸了摸陈诺的发：“好啦，别难过了。聚合离散，人生常情，只要努务过了，于心无愧，又与人无害，也就是了。

“如果你不那回事儿，安分老实一儿，睡在我边也没关系。”独孤舞在这时候，居然还有心说风凉话，“我们不成情人儿，还是朋友啊！”

独孤舞一边说，一边把被掀开一角，一段玲珑有致的来——居然除了亵，□，让陈诺看了几乎当场鼻血来——之前和西门无生一直缠绵，却没想到一旦看到独孤舞的，仍然会让陈诺受到这样大的刺激。

独孤舞看着陈诺，忽然就风情万地一笑——陈诺怎么也想不到，独孤舞这样英气人的脸上，也能有如此的风情——然后对陈诺：“你既然这么喜我，就不能放弃清吗？我看她的样，可算不上什么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