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遥，你走吗？”小姜也收拾好书包，走路总是颠颠儿的，好像就特意等他，“回家吧？”

“怎么了你……”潘飞搂着他了，都看他不对劲了。

也用心了，我努力了，我也尽全力去争取了。我尽量让自己显得更成熟，更贴，又善解人意又能不添麻烦，以前没经验不懂事我现在学会了很多事。我为这个人了这么多，还是不行我不够格。甚至都不能责怪瞿嘉，两个人就没有越越，而是好像越漂越远……

“你先走。”周遥把书包挎在右肩上，双手兜，慢慢地转，他走路步态都变沉了。

周遥带球内切上篮，生生地撞在潘飞上，球和人一起飞去差儿一撞上篮球架，很险的。“靠……”他低骂了自己一句，抹一把脸，“真臭。”

期末考试周，每天放学还能持在场上打球的，要么是完全不心成绩，要么就是考试考几分都无所谓的。

以前他和瞿嘉也来上网，凑在一起悄悄研究“咱们男人”的生理构造，研究床上那儿羞羞的事，然后就互相在对方上愉快地实践。

跟夏蓝吗？没有的事，瞿嘉就不会。

周遥悄悄关掉游戏界面，开始胡搜索一些关键词，忍不住就搜那些衣着暴、外型刚的男人照片，还有某些带有禁忌彩的网站，男论坛，那些描述隐晦的帖。

“还有瞿嘉，就你们俩，和潇潇上课下课都凑一起，中午吃饭也扎堆，有话聊不完啊，是不是啊？有没有这事？

瞿嘉在学校就是刻意疏远他了，几乎就不跟他讲话。

“周遥你要是对黄潇潇有想法有意思，你老实代吧，我保证不死你和瞿嘉……”

“店里忙，丫还有功夫泡妞？”潘飞骂了一句。

他二大爷的，我们两个还没有正式分手呢。我对你那么好的，你不会。

“躲什么啊？”潘飞一手抓着篮球就很想砸过去，“你是躲我呢啊？！”

但是嘉嘉不在边了。

周遥潘飞他们这拨人，从校队光荣地正式地退役了。三年级，很多家长都不允许孩再踢足球，特怕受伤骨折，他们几人就偶尔打篮球和排球。

躲你什么玩意儿，你以为你是哪一号，瞿嘉都没搭理，走路还是那一谁都不吝的派，径直就过去了。

小姜同学着耳机，目不转睛盯准屏幕，手指灵活作键盘，放大招刷怪的时候两条都跟着扭来扭去地使劲，打游戏打得心无旁骛，好像就没注意过周遥在什么。

周遥用余光瞟了一，扭开不说话，在外人面前就一如既往，不愿让任何人察觉他有一丝难受情绪，不愿暴情里任何“不光”的暗面。

瞿嘉拎了书包经过，一摇，就没打算过来。

周遥不想回家，就去网吧上网，跟小姜结伴一起去，俩人疯狂地打游戏发。

“瞿嘉！”潘飞突然对场外面经过的人大吼一句，“你过来打球？”

看着网页里那些不穿衣服的猛男，无论黄肤的白肤的，总能毫不费力地把那颗脑补成瞿嘉的脸，但不是瞿嘉的了。材不对，气质不对，哪哪儿的构造就都不对了。

姜戎那小倒是整天跟他黏成双，借同班之便利，堂打饭、课间、上厕所、上下学都是一路。

下课，楼里；育课，还有课间，场上和往来之间的路上；上学，放学，校门，胡同……那个叫瞿嘉的大混，好像随时随地就要从他的生活里漂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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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坐得基本都是男生，十个有八个都在打游戏。姜戎那阵似乎也情绪不无聊透，特别迷恋打《仙剑一》的windows版，零钱全都扔给网吧了。网吧里狂的一代网民都是学生，越是临近期末考试，越是疯狂寻找解压的方式。

潘飞往两边瞅了瞅，可能也实在憋不住恼火，猛地勒住周遥脖，拖到篮球场边上没人的地方，掐住了质问：“周遥你就跟我说实话吧，你小最近，你找潇潇有儿太勤了吧？你要什么啊，里没我了？

周遥再投，直接歪远了去了，三不沾。

“这人怎么回事？”潘飞转过问周遥。

周遥在外线投篮，砸在篮板上，弹开了。

“……他泡妞了么？”周遥咬着下，憋着气。没有，没有，没有。

小姜那时也没有凑过来看，周遥究竟上的什么网站啊？

……

无论“三棱”还是“六棱”那些地方的走向肯定也不对，很别扭，很丑陋，远不如他认识的那个人长得好看……他就觉着咙不太舒服，更加难受，看那些东西就是饮鸩止渴，脆叉掉不看了。

“店里忙吧。”周遥说。

十八岁也快要活成二十八的滋味，恍惚之间就品尝到失恋的味？尽他绝不承认自己失恋了。瞿嘉只是让他“”几天，开一阵。两人都决不愿说更加伤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