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九当然不可能这么让谢凉商量。

乔九想也不想就要拒绝，却听他说晚上能起夜为自己端茶递，这才勉为其难地留下他。

他经常要理天鹤阁的事务，时间眨就过去了，不能专心地使唤人实在很亏。他怀疑地盯着谢凉：“这对你有什么好？”

乔九想想他们那些赚钱计划，嗯了声，又问：“你能到随叫随到？”

谢凉：“比如今天你使唤我一天，就记录一次，改天再使唤我一天那就是两天，一直到累积了一年的时间为止。”

乔九扫他一。

乔九：“没有。”

凤楚笑：“但我问你时你不是也没否认？”

谢凉笑：“行，随你兴，咱们先商量事。”

谢凉：“我尽量。”

凤楚：“为何？”

他便快地同意了。

乔九学着他以前的样在他上摸了一把，兴地绕过屏风去洗澡，等到来发现谢凉已经上床睡了。他顿时觉得那枚铜钱赏得有亏，低瞅一床上的人，没有躺过去，而是去找到了凤楚。

为了自己的清白，他到底是挣开了谢凉，把人轰去对面坐着才勉满意，等着看他要说什么。

凤楚：“我不是也知？”

谢凉嘴角搐，恩德地接了过来。

谢凉：“是。”

谢凉：“那帮您脱个衣服呢？”

乔九：“你那个不一样。”

谢凉：“我可以有时间忙自己的事情。”

乔九又思考一下，觉得确实划算。

乔九思考一下，觉得很划算。

乔九：“不需要。”

“你看，字据上写的是一年，你又不可能随时使唤我，总这么使唤我你也烦，”谢凉，“所以咱们用累积的方式吧？”

乔九嗤笑：“你喝多了，去睡吧。”

他门吩咐手下倒，顺便找他们要了一个铜钱，拿回来赏给了谢凉。

因为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爷再不使唤他几次可就要过完这一天了，他留下能让九爷多使唤使唤。

凤楚：“不是，是他主动问的我，我看他在意你的，你告诉他了？”

乔九：“你是自己猜来的。”

反正他们住得近，甚至他都能直接去他们那里住着，人总归是跑不了的。

乔九扬眉。

“也不需要，”乔九教育他，“你少想那些不该想的。”

“有什么不一样的，”凤楚笑眯眯地看着他，“承认吧，你是因为在意他才不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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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功宴结束，基本都喝趴下了，只有凤楚维持着清醒，笑眯眯地盯着这一桌的妖鬼怪。他见乔九过来，和他一起走到凉亭里坐下，问：“我家阿凉呢？”

谢凉搞定完这件事，练了一会儿字，便打算留下陪个睡。

谢凉笑：“谢九爷恩典，要小的伺候您洗个澡吗？”

乔九：“我自己的事为何要告诉别人？”

这模样虽然和低眉顺不沾边，但还是让乔九极其满意。

凤楚：“哪个词听着不兴，直说。”

乔九充耳不闻，而是：“是你撺掇他来问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