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方时略一走神的工夫，衬衫就被解开了，盛约的手指在他锁骨上，低亲了又亲。

盛约一声都不吭，搂着柏方时的腰把他摁到床上，用力极大，柏方时被这么一晃，前有发昏，下一秒，盛约就吻了上来，一边吻他，一边伸手解开了他衬衫的扣。

然而问了也白问，盛约大概编不合适的理由，半天都不解释。

不，好好说话是不可能的。

但是那时的每一次事柏方时都印象刻，是的一分，他和盛约得多了，渐渐会到了不一样的觉，很难形容，更了吧，品味到了与完的妙滋味。

柏方时的注意力又绕了回去，忍不住想教训几句，但是气氛太好了，他忍着没作声，任由盛约把他的衬衫和脱了，合地抬起，内顺着脚踝扯下。

以至于他轻微的挣扎反倒像极了拒还迎，盛约跨在他上，伸手把上衣脱了，赤的上，又低来吻他。

柏方时还记得，当时盛约最喜看他挣扎崩溃的表隋，每每要吻到他窒息为止，奇怪的是，现在看盛约的反应，他竟然又有了类似的觉。

“不行。”盛约竟然还好意思拽他，“別走，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盛约从后粘上来，抱柏方时，脸颊贴着他的侧脸，撒似的亲了他一。

行啊，还学会转移话题蒙混过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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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方时一直哄着盛约，但他不能什么事都任由盛约胡闹，没轻没重。

还没走去，盛约在背后拉住他：“你嘛去？”

柏方时忍着闹心，耐心地问了好几遍，为什么不吃药？为什么？你想什么？

可作别的就算了，拿自己的健康当儿戏，他是想气死谁？

柏方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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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还敢不吃药。

柏方时一：“你好好说话。”

以前这个范围比较小，后来几经周折，柏方时现在几乎把自己能给的一切都划去了。可盛约天赋异稟，偏偏能作新样，即使他把范围扩大到整个地球，盛约也能凭本事把大气层破。

盛约的语调粘粘糊糊，“想不想”，显然不是字面意思，其中的暧昧意味柏方时听得懂。他没说有还是没有，弯起角笑了一下。

是因为抑郁症么？盛约的神依然很绷，开心也隔着一层霾，不彻底。

早在前几年，他们还没分手那阵，柏方时每次去国外找盛约，盛约都要把他折腾个半死。

这份妙投到对方上，让他们对彼此得更胶着。

……你先把话说清楚，別跟我搞这。”柏方时仰起，推了推盛约的肩膀，没推开。盛约可能打定主意要装聋作哑，随便他怎么说，手上的动作不停。

满足望是一分，更多的是通过上床来发心里某些表达不的东西，那段时间盛约太压抑了，柏方时也一样，他们俩谁都顾不上安谁，纠缠在一起才会让他们在反复的争吵中得到短暂的轻松和快乐。

“你什么？”柏方时皱起眉。

“离你远儿。”

盛约没离开他的，嗓音又低又模糊，“我们这些天一直没，我本来想等你主动的……”语气隐隐有不满。

他们的关系，其实更像是由柏方时亲手划定了一个范围，只要盛约还在范围里，不论他怎么折腾、怎么闹，柏方时都纵容，作上天也没关系。

第十五章对我负责

他越不说话柏方时越窝火，“行，你什么都別说。”

柏方时气得心疼，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转就往外走。

“这几年你想不想我，哥哥？”

不过他们一直没也是事实，原因很简单，柏方时在这方面说是矜持也好，：令淡也好，或者说是从直男变弯的历史遗留问题，他的确不太习惯主动。况且以前总是盛约粘着他，现在盛约一表示也没有，他以为盛约不想呢。

柏方时的手被盛约握住，一边接吻，一边伸到下面去解开了盛约的带。

很轻的微笑，看得人心的。盛约心一，当他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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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情走到那地步，就像绷到极致的弦，迟早要断。

“为什么不吃药，你是故意的？”柏方时反手关上门，走到盛约边，“给我个解释，你别不说话。”

柏方时被得不太舒服，下意识地躲避，却本躲不开，盛约粘人的时候简直一息的空档也不给他，愈吻愈激烈，要把他的呼也吞肚里似的。

柏方时拒绝不了——他有那个力气拒绝，却不好太过用力、把亲变成打架，他们实在是太久没亲了，这么拒绝会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