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鹦鹉从尼莫的肩膀上飞起，“没人能从地表连接渊！而且如果你是上级恶，我不可能

“我不想瞒着你，那对你来说不公平。”尼莫裂的嘴，在上面尝到了血的咸味。“我劈开了一空间裂，然后把那个上级恶——如果那真的是个上级恶的话——扔了去。我似乎认识他。”

“不是普通的空间法，我知那边是什么。安，我把他丢回了渊。”尼莫摇摇，“在我那么的时候，我确实认识他。但现在不行，我记不太清了。”

“那确实是上级恶，我绝对不会认错！”灰鹦鹉大叫，它有迟疑地飞近两人。“你们人类不是不喜让尸烂在没人的地方吗？我可不知他俩还活着！喂，蠢货，刚刚那个黑铠甲呢？”

说这话时，不知是不是巧合，她的目光刚好停在尼莫上。

好问题。尼莫缓缓松开僵成石像的奥利弗，小心地扯扯睡袍，以防在女士面前衣不蔽。

“看起来确实严重，但你们并没有重伤。”熄灭法阵后，她锐利的视线扫过两人。“发生了什么？” [page]

女战士没有答话，只是眯起睛。

尼莫瞬间清楚了对方的意思，这是要将是否坦白的决定权给自己。或许隐瞒对他来说更有利，安和他们的情不，随时都可能离去。而没了经验丰富的女战士引导，他们两个只能像无苍蝇般撞。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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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莫痛地转开视线，他没有隐瞒的意思，但他确实不知该如何描述刚才的一切。

“听上去只是空间法。”安沉片刻，“以及什么叫‘似乎认识’？”

“……你就让我来看这个的？”一个有些低沉的女声突然响起。“格尔鲁，我需要个解释。”

“她非要过来。”灰鹦鹉叫，停上尼莫的肩膀。“我……我只是跟来随便看看！”

可奥利弗的回答完全在他的预想之外。他的态度不似作伪,那双翡翠般的睛没有转开,他甚至还敢把手伸过来碰自己。恐慌的心情瞬间变淡,其中分化为狂喜,尼莫只觉得双脚再次踏上了实地。

“我……嗯。”他故作镇定地咳几声，决定不去计较灰鹦鹉的称呼问题。“我们打败了他，算是吧。格尔鲁，你怎么把她叫过来了？我不是让你们快逃吗？”

女战士抱起双臂，在不远饶有兴致地向这边打量。

不了多久，同伴又……连尼莫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怎么回事，估计只有神知他是个什么东西了。尼莫狠狠呼了气。他很清楚自己在心里纠结没有任何意义——于是他犹豫片刻,还是开了。

“这个时间足够你们俩死上十回了，上级恶们可没有原地不动欣赏尸的习惯。”安走近，对沙漠中横七竖八的赤红冰刺皱起眉。“就算要逃，我也要确认对手的特征。你们知的，从尸上能看很多东西。”她扬起手，冲他们摇了摇满手发状态的传送纸页。

“是这样。”尼莫站直，“安，我或许不是人类，而且这可能相当。不，不是恶术士那，我可能……”他顿了顿，有些挣扎。似乎不将那句话说，它就不会成真似的。“我可能是个上级恶。”

他没了词儿，不知怎样形容才能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奥利弗的背似乎僵了几分，但尼莫并不在意——将心比心，换成他自己，他也不能保证上习惯这一切。

于是尼莫等对方把手收回去的时候,迅速上前一步，给了对方一个用力的拥抱。“我真是太您啦，”他一个激动甚至用上了尊称，忍不住把下搁在奥利弗肩膀上，并在对方后背猛拍两下。“我保证我绝不会伤害您！天啊，奥利，我——”

“他救了我，这就是我要说的。”奥利弗开，他将手搭上尼莫的肩膀，手指微微使力。“剩下的最好让他自己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