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再后面他已经不会数数了。

第十章

洗房里是昨天晚宴上碰见的那些人，没有陈诺白，白岚愣了一下。黎好像惊讶的：“你怎么来了？”黄煦把盔放下，伸了个懒腰：“他来找诺白的，人呢？”“去刷蹄铁了吧，应该上过来了，要不你先帮他接？”黎建议。白岚嗯了一声，心里暗暗松了气，他觉得听黄煦和黎刚刚说话的语气，陈诺白可能已经没那么生气、没那么讨厌他了。槽在墙角，白岚把拖过去弯腰往里面。小突然被人狠狠踢了一下，膝盖一咚一下磕在地上，肩膀也被人架住了。整个过程太快了，白岚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手直接掌住了他的后脑，猛一下了里。

疼来的泪不算，其实那段时间他只哭过那一次。白岚也不是不知陈诺白本不想见他，只是一直在用这方式自我安，仿佛多受一次刑，就能多赎一分罪。他想起小时候陈诺白给他猜的一个脑急转弯：什么东西越洗越脏？答案是。

于是他突然想清楚了，他就是罪恶本，他怎么可能赎罪呢？

了，说了声谢谢。他记得那天漫天都是瑰丽的晚霞，大大小小的红云朵缀在天空中像是斑驳破碎的血迹。

他费了很大力气才挪到校门，好不容易等来一辆租车。那司机一开始不肯载他，说自己急着回去班，不接生意了。白岚脸惨白，已经站不住了，那司机显然被吓到了：“学生，你没事吧？”一边问一边下车过来扶他，白岚晃了晃，前一阵阵发黑，一张就吐一大血。司机赶把他扶上车送去医院，检查结果是外力打击造成的胃破裂。那天晚上白岚一个人躺在病床上，泪本停不下来，护士看到了问了他好几遍：“很疼吗？哪里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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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结束以后，白岚整个人都脱力了，靠着槽缓缓倒在地上，想说话又堵着秽。他抠着嗓好不容易咳来一小团哒哒的和草，嘶声问了一句：“他，什么时，候，过来？”黄煦走过来，抬起左脚，靴的鞋面贴在白岚的右脸上来回搓了搓：“诺白不想见你啊，要不你明天再过来试试看？说不定哪天他满意了就肯原谅你了。”

这群人的“玩法”都很有讲究，大概也是拿准了白岚不敢和人说，每次都能把人折腾得要死要活但是上来的地方又留不下什么痕迹，只有一次没控制好力玩脱了。白岚都被他们揍习惯了，那天黎临走的时候在他肚上补了一脚，当下就有烧心疼。他们走了以后，白岚试了好几次都没能爬起来，上痛得没知觉，五脏六腑都好像移位了，他想这次可能有严重，要去医院看看。那几天陈天源和白去度月了，白岚不敢让梁叔帮忙，梁叔是看着陈诺白长大的，虽然嘴上不说，但是白岚知梁叔现在很不喜他。他掏手机给梁叔发了条消息，说自己今晚要去同学家玩，让司机不用过来了。

意识离的前一刻，他被揪着发拉面。刚刚挣扎的时候好像已经把全力气耗完了，白岚只觉得无比沉重，直往下坠，要不是上有这么多只手架着，他一定会直接摔槽里。痛苦的呼、呛咳、呕吐，都是的本能反应，白岚甚至错觉自己的灵魂已经飘了来，正浮在空中看着自己丑陋的躯壳扭曲、变形、撕裂。呕最后一，白岚觉到一大的冲力，他又一次被中，这次力气更大，他撞到了池底，整个人几乎倒栽过去。

白岚在医院住了八天，一回学校就被黄煦、黎他们堵了：“还以为你跑了！跟你说句实话吧，本来诺白都考虑和你谈了，你这一跑前面那些都不算了，全得从开始知吗？”白岚攥了拳，指甲一个个掐手心的里，光是听到他们说话他就已经张得胃里一一发疼了，他抿了抿涩的嘴，很轻地应了一声：“好。”还是同样的时间，同

白岚整个人都懵了，惊吓之下猝不及防呛去一大。槽刚刚有人用过，里漂浮着细细碎碎的、草屑和沙土，这一呛瞬间全了咙里。他扒着槽的两边挣扎着想站起来，结果两只手刚动了一下就被一左一右扭到背后，后脑勺上的那只手又加了力气，好几只人押着他，本动弹不得。一开始白岚还能勉屏住呼，到后来他开始一边咳一边呕，混着脏污的臭从鼻里、嘴里一齐涌来，很快就把仅存的空气全都挤走了。手指抠在槽边上，指甲撅断了，前全是动的斑，脑也想不清楚别的事情了，来来去去就三个字：陈诺白、陈诺白、陈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