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无所知。她到底十五岁了，偶尔休沐，与之前的小伙伴们相聚时，大家也不再如以前一样顾忌，有些事他们随说了，她也就随意的听了，不曾在意，却也知一二。

中了蛇毒又放了不少血，现在的程安很是虚弱，显然也无法在之后两日里打弯弓，替楚翊猎来珍贵的猎。说不定等回去时那一整日的路程她骑都受不了，还得去挤褚京墨的车。

今日的一切发生得太快，程安现在还有些理不清思绪，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她想了想，脆岔开了话题：“今次秋猎还有两天，但之前答应殿下的事，我恐怕是不到了。”

换成楚翊站在浴房门面对着那闭的房门，她的心情比几个时辰之前的褚京墨还要复杂——安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所以才把自己赶来了？还有之前她怎么就害羞了呢？如此良机，错过了还不知要等到猴年月，而且以程安的警醒别说人了，就连猫怕是都很难再找到机会了吧？

楚翊的脸为什么那么红？她鼻下又为什么隐约会有血迹？程安初初醒来是没有多想的，但是等到倒药时对方再次捂着鼻避开了她的视线，她大约便能想到一些了。

这一等，就是将近一刻钟。楚翊都担心屋里的程安是不是了什么意外，比如说突然间再次昏倒什么的，那闭的浴房大门才“吱呀”一声被人拉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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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

程安抿了抿，到底还是没有回手臂。她微微垂眸，长长的睫挡住了中的情绪，开时声音里依旧带着些中气不足的虚弱：“如此，便多谢殿下了。”

对此，程安完全不知该如何回应。她只能沉默着泡完了药浴，然后在楚翊提扶她浴桶穿衣时，态度定的拒绝了对方，顺便再把人请了去。

楚翊立时回，程安抬眸看见她还等着，也有些意外：“殿下还没回去吗？”

从生起，程安便是程家的希望，待到她渐渐长大，渐渐变得优秀，她便又称为了程家的骄傲。她从程家所有人中看到的是信任，是骄傲，是定，但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不放心！

初次听到这话的觉很奇怪，似乎心都变得柔了一些。

楚翊闻言却有些不乐意的撇了撇嘴，回：“今后在私下里，再不要对我说一个谢字。”说完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不听，你我之间也无需言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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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小失落，楚翊靠在浴房门外的上等程安来。她还不敢离开，因为自己来时是不能再把门从里面拴上的，程安又在更衣，万一有人闯去麻烦可就大了。

程安一边说着话，一边从浴房里走了来，楚翊轻易便发现了她脚步有些虚浮，不如往日那般稳健，于是上前一步便伸手把人扶住了：“你一个人待着我不放心，等你一起回去。”

被楚翊伸手扶住的时候，程安还有些尴尬，刚想将手来婉拒，便听到了楚翊的话。听着那句“我不放心”，她愣了一下，似乎从来，没有人对她这样说过……

说完这话，程安扭看了看外面的天空，但见明月初升，星辰漫天，原来早不知何时天便已经黑尽了。而楚翊陪着她泡了几个时辰的药浴，大约连晚饭都错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