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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徵羽说：“他们也是呀。”

温徵羽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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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徵羽看了她舅。顿时觉得，终于有人的脸比叶泠厚了。这瞎话都说得来。自家舅舅，总拆台也不好。温徵羽默默地把话咽回在肚里，继续翻照片。

温徵羽是惦记上要去拿那相册，可是没解说员。于是，她跟连怀信商量，明天她再过来。

温徵羽说：“都行。”

她说：“小舅妈真好看。”

老人家问她妈妈的事，打电话给连怀信，找连怀信问。

连怀信自豪地说：“那是！”他问温徵羽：“喝什么？”

等她去到外公外婆家，吃完饭，去到她妈妈的房间，解说员就又多了两位。她外婆话不说，但是，偶尔听到她小舅或外公说起事时，就忍不住上两句。

连怀信说：“他们三个还妄想跟我抢。照相的时候，总想抱我，还嫌弃我。”他指着其中一张照片，说：“看到这没，没抱成我，瞪我呢。瞪也没用，我俩一个娘胎里来的。”

连怀信约她去她外公外婆家。

照片墙上还挂着一家四的照片。她小舅舅一脸满足地站在妻儿后，那站姿特别像把妻儿搂在怀中。她小舅妈长得不算漂亮，但是清秀净，笑起来很亲切。

她去的连怀信的家。

温徵羽应了声：“嗯。”相册里的照片是从他俩一个月大的时候开始拍的。有些是他俩的合照，有些几兄妹一起的合照。她妈妈和小舅比起大舅要小上十三岁，比三舅也要小上九岁，跟三个哥哥站在一起就显得特别小，像小豆丁似的，两人还特别要好，拍照的时候都是手牵着手，小弟俩都特别可。野小似的三个哥哥带着两个粉的弟弟妹妹，这效果，一就能看前面三个儿放养的，后面一对龙凤胎家养的。

她问这些，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知她妈妈是什么样的人，喜什么，不喜什么，想知她妈妈的一些过去，不至于每次想到妈妈，除了那张照片，就是大过年的温时熠给她一记耳光。

她的小舅妈和两个表弟都在国外，她小舅舅很少回家住，都是住在她外公外婆那。

“三个混小，下湖游泳，诓了妹妹在岸上给他们看守衣服。还有这个，多大就

相册很厚，这些照片背后又都有好多他们小时候的趣事。连怀信提起，总有一堆说不完的话，因此，不知不觉时间便晚了。温徵羽没看完，想借走，连怀信不肯，让她去拿她妈的那一份。

连怀信见天晚了，担心温徵羽喝了茶失眠，便去烧了白开。他烧好，才回屋，去搬了一个厚厚的相集来，给温徵羽看，说：“这些都是我跟的照片。我们是龙凤胎，稀罕，你大舅又是个摆相机的，成天给我们照相。走亲访友，也总有人拉着拍照片。你外婆那时候也总往我们上捣腾，这一来二去的，我俩的照片比你大舅、二舅、三舅他们加起来都多。”他又说温徵羽：“你看过就看过，可别拿走了。我那也有一册，在她的房间里。你下回过去的时候，拿她的。”

屋虽然不太住人，但看得来还是经常有过来收拾的，很净，没有积灰尘，也没有霉味。

连怀信扫一温徵羽，说：“那不一样。你看，他们长得都像我爸，我和长得像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