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徵羽又问温老先生周末有什么安排。

温老先生不赞同地斜斜的瞥她一。他说：“兄弟妹间多走动还是好的。走动起来才亲，不走动，再亲的关系，也会疏远了。”

温徵羽听到温老先生这声“嘿”就知他果然是不开心了，都酸起来了。温老先生是个讲理的人，但人的某些方面有时候就是不讲理的。就如同她那些表哥也是老先生的亲外孙，老先生要是待他们比她好，她回肯定是要跟老先生闹脾气的。她实话实说：“担心你不开心。”

温老先生说周末有人请他去鉴定书画。他又说：“我还想着你要是有空陪我一起去。我瞧着……孙老那孙你见过吧？见到我问过你好几回，央着我把你带去，说给你打电话，你拒了他好多回。”他这孙女样样都好，就是格孤僻了，能近她的没两个，确切地说，就只有那姓叶的那糖。他和她也没少带她去走动，也不知怎么就养成了这么个。

温徵羽见老先生突然慨的，说：“想什么了呢？您老把我养大也不容易。我还记得我得急病住院那回，你和一夜没睡地守着我。”她那时候生病，睡着后总噩梦，特别害怕。爷爷看她睡不安稳，一直握着她的手，在她的额上敷巾降温，等巾不凉了，就放在冷里浸凉，再拧给她敷上。她每次睁开都能看见他们陪在旁边。

温老先生问她：“那我要是真不开心了，你怎么办？”

温徵羽笑：“为了让我多走路，专用糖人诱惑我，害我小时候还龋齿。现在也没改得了吃糖的习惯。”

温老先生说她：“这是你馋，可怨不到我和你上。”

温老先生瞪她一，说：“我还能酸？”

温老先生说她：“丁大时候的事也记得。”

温老先生说：“你小时候不好，调理了好几年，又每天带着你锻炼，这才好起来的。”

温徵羽想了想说：“终究是外公外婆，还是要走动的。少走动些，逢年过节或者是有什么事的时候去一去。”她看着温老先生，问：“酸啦？”

温老先生对温徵羽说：“多去你外公外婆那走动也好，他们呐，也不容易。”连家怕动到孩，生生忍了二十多年，到最后也没要他儿偿命，让那不成的东西全须全尾地逃到了国外，他知足了。

外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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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徵羽说：“不小了，那时候都上学前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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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老先生可知他这孙女心细着呢，见过两回的人就绝对忘不了，不可能不知是谁。这么说，就是那小没戏。他是觉得那小不错，孙老又找他说过好多回，可他孙女没看上，他也没招。他在孙女婿这事上是半都不着急，就担心他孙女找的孙女婿不好，吃苦受罪。要说以前需要靠男丁门立，看他家如今这样，把门立起来的反倒是女儿和孙女，就连他弟弟的那些儿孙里，最有息的还得数温黎。他早就想通了，只要孩过得好，成不成家，没所谓。就说他那儿媳，多好的一个丫，要不是他那不成的儿，也不至于早早就去了，要是能活到现在，不会比她那几个兄弟差。他这孙女有亲妈照顾，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艰难。

这还说没酸，嘴。她说：“那我跟连昕打电话，说周末有事，不去烧烤了。”

温徵羽装糊涂，问：“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