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问：“叶总又要收东西？”

王先生恍然大悟，对同伴说：“齐九尾。”

齐纬在电话里叹了气，说：“章摊上你这么个外孙女，一定特心。”

一位姓王的收藏家问：“能问问是什么人吗？”

温徵羽说：“姓齐，家在北京，老家在这，每年都回来。”她想了想，说：“哦，对了，她有个叔叔在市委。”

温徵羽说：“纬纬，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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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纬的嘴角一挑，问：“也就是说情到一定份上了，你才帮忙联系，是吧？”

温徵羽愣愣地“哦”了声，她还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不过，她明白应该是真的什么事了。可到底是什么事，她却想不明白。她介绍叶泠买的画，虽然都是私下易，但都是正经的易，不存在什么违法违纪要被警察找上门的事。即使叶泠拿去送人了纰漏，那也是叶泠有事，不是她。

齐纬说：“行了，不是什么大事。以后遇到那些收藏家有愿意手的好东西也知会我一声，我也买几件好东西显摆去。”

齐纬抬指往温徵羽的额上一戳，说她：“你要不是章的亲外孙女，我才懒得你。我也算是你知知底的人，替我联系几个卖家吧，他们愿意手的古玩，我买几件来收藏，保真就行。你呢，最好给我挑两件市面上没有的比较稀罕的。中介费，叶泠给你什么价，我也给你什么价。联系好了，电话联系我。”她说完，起就往外走。

齐纬说：“京里有人在打听你。叶家着呢，叶泠近来走关系送礼送得特到位，有心人自然就得打听。你说你，想赚钱中介人就中介人，你着中介人的事，就叶泠这独家生意，让别人怎么想？不知的还以为是你在后面帮着她收罗好东西对付谁呢。”

温徵羽起喊：“纬纬。”

温徵羽说：“不是，是我外婆那边，一个世家里的想买。”

齐纬说：“别谢，欠我的人情记得还就行了。”

温徵羽：“？？齐九尾？”

齐纬说：“你到是实诚。”她扫了喝空的茶杯。

温徵羽乖乖地给齐纬续上茶。

齐纬也不回地挥挥手，说：“记得这事欠我一个人情。”

温徵羽不敢作声，她也觉得她外婆最近都在心她。

温徵羽想不明白。她想着一事不烦二主，于是，又打电话给齐纬。

王先生笑：“千年狐妖才有九条尾。我跟她打了好多次，真就是只狐狸似的，到都是坑，还坑得人无话可说，每次都是让人气得牙还得对她说

古董不是大白菜说买就能买的，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温徵羽先去把她外婆安排的作业了，待下午去一个收藏家那参加鉴赏会，看完了东西，大家闲聊的时候，她才问起大家有没有想要手的古玩。

果是真的有心想买，可以告诉我想买什么样的，我可以试着帮忙联系联系。不过，有些收藏家是很忌讳别人知他手里有这些东西的，所以我得先问问。”她顿了下，说：“各行有各行的规矩，我不知您是否了解，有些规矩还是需要说一下的好。再有，就是我是真不古玩生意，也不是职业中介人。”

温徵羽：“……”

第七十三章

温徵羽，说：“算是。不是知知底确实可靠的人，不敢帮忙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