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

连昕说：“先说叶泠吧。看她行事，是个路正的，向来一是一，二是二，不是那忽忽悠悠坑蒙拐骗的人，事人都大气，老实说，我乐意跟她打的，是个能长久相合作的人。”

老太太抬了抬，扫了连昕，说：“总得要个孩。”

连昕算是明白老太太在背地里暗搓搓地作梗的源在哪了。他说：“羽儿这图清静都能往观里去，不是能过得了柴米油盐酱醋茶的日的人。温家就她跟温老两个人，里里外外的琐碎事都还是温老在持。她那十手指就没沾过家务事吧？”

老太太，她大概明白连昕的意思和态度。

连昕笑，说：“这要搁我们哥几个，您老还不得抓回来又是一顿捶。”

连昕知老太太说的是什么。他说：“羽儿的事，她想过什么样的日，还得看她自己乐意。这要是往前数几十年，她这事，言蜚语都能淹了她，但世不一样了，也早不是那时候。，那我就有什么说什么了？”

老太太又叹了气，说：“这是真上心了？”

连昕又说：“这些年，他们两兄妹受叶家二房拖累，当初叶老三给叶湛又给卡了那么一，这该升迁的时候没升成，耽搁的可就不止是好几年，就他岳家的家世，能帮他到这份上，再能使得上力的地方也不多了，他再拼，前程也就那样了。”

他想得开，老太太未必舍得，老人家都是想让后代衣无忧孙绵长的。他担心老太太为温徵羽要家的事着急上火又病倒，说：“她心气不顺，有稀奇古怪的想法很正常。她要是真下定决心，哪会有这些顾虑，又是惦记家里老人又是考察的。”

老太太说：“她那细不伶仃样，一掌捶过去准得趴地上。”

“叶泠在地方上，她的生意与叶湛的职位不沾边，即使叶湛事，从京里到地方，这拐的弯可就多了，要查到她这里来，那得一长串下来，那就不是动叶湛或叶泠一个人的事。不是求稳妥，还是求长远，叶泠留在地方上更合适。”

“叶湛这不上不下的，混碗饭不难，想要太有息，还不到他。京里形势错综复杂，以叶湛的这力量，叶泠回去靠着他，真不如在外面更放得开手脚。叶湛又是个基不牢的，叶泠手上的钱又不少，凑在一起，很容易事，一旦事，两兄妹一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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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示意连昕继续说。

连昕没敢说看着她那就适合家的。她不图名不为利，对钱的追求仅限于够，除了画画和吃甜，没别的兴趣好。家里算是有些家底，每年往观多送添些香油钱，她上山当姑不会苦着她，去观可算是找着个好地儿。要是了家，她过不习惯，大不了再还俗就是。

连昕接着说：“再说家成员，叶泠如今也就是一个哥哥，她在这边，孤家寡人一个。她真要是跟羽儿在一起了，对我们家来说只是添双碗筷添个人的事。羽儿都不用嫁，还能在您老的底下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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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昕说：“这事呀，还是昨晚叶泠告诉我的。我估计她这会儿要么在去观的路上，要么已经到了观。昨晚齐纬提起羽儿在观，叶泠的脸都变了。”

老太太，也想听听孙的意见。

老太太叹：“你说她怎么就想到要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