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泠见温徵羽对她没有往日的客，连委婉都没有了，直白得没把她当外人，笑得见牙不见。她应：“是。”跟着又补充句：“我怕我病好了你就赶我走。”

她又抬起望向《昆仑万妖图》，她忽然觉得不是她懂叶泠，而是叶泠懂她。

当然，叶泠

叶泠说：“我看得来，你放不下你爷爷和外公外婆，但看你在观住的那些天，便知你确实存了家的心思的。”

叶泠似笑非笑地瞥了温徵羽，转了画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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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徵羽顿时不知该说什么了。

温徵羽顿时无语。她确实存了这心思。她沉默片刻，才说：“叶泠……”顿了顿，刚要说话，便听到叶泠说：“我知你想家。”

温徵羽默然。叶泠懂她，也明白她。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那你……”她有不太明白叶泠怎么想的。叶泠喜她，她想家，和同叶泠在一起是相冲突的。

叶泠说：“我在画室没有休息室，之前一直在这里午睡，都习惯了，你能不能挪间屋给我？”

叶泠依然是挑的她之前坐的位置坐下，她说：“徵羽，跟你商量个事。”

温徵羽：“……”

叶泠说：“你过你想过的生活，我也过我想过的生活。我拼命挣钱，为的就是能让自己过得好，过得开心。把办公室从画室搬到观又多不了几个钱，多捐香火钱的事。”

一样，这里，是你灵魂所在的世界。”她的视线落在《昆仑万妖图》上，说：“你经商不会有太大的成就，最多就是个维持生计，但如果你把心思用在画画上，将来必有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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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徵羽读懂叶泠的意思：什么时候能不跟我说谢谢才好。

叶泠笑着觑了温徵羽，没再多说。她知温徵羽明白。

她惊愕地张了张嘴，愣了下才反应过来。

叶泠望着温徵羽说：“徵羽，无论你想什么，只要是你喜的事，我都不拦着你，当然，你我的关系，我也没有资格和立场拦着你。不过，如果要拦，有的是法拦你，但我喜看你自由自在地过活，自己想的事，喜的事。”

这话说起来好听，但起来却不容易，不过温徵羽又觉得叶泠不会拿好话来诓骗她。她问：“那我想要家，你也愿意？”

温徵羽的脸上有挂不住，但又没法反驳，她缓了缓，对叶泠说了句：“谢谢。”

叶泠想了想，说：“你带我去看晚霞……那时的你，上有着与天地为一的宁静祥和。那时的你，与画中的小怪，像同一个人。”

叶泠又说：“不过如果我是你，家前，一定要先去昆仑转转，再去莫窿和敦煌看看画，先把这大好河山走个遍，将山川景尽揽底，再家。家清规戒律多，总是没有不家方便的。”她还给了温徵羽好几条家的建议，例如要找个好师傅。如果找个刁难她，不让她画画的师傅，那日就糟心了，她还建议温徵羽最好拜阎长为师。

温徵羽直截了当地说：“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温徵羽的心念一动，问：“什么事？”

她俩从画堂去，又逛到湖边的凉亭中。

温徵羽的思绪飘了飘，又很快被她拉回来，她有不服气地问：“为什么就不会有太大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