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靠在叶泠的肩膀上，又失神地看向车外，问叶泠：“你说，那些人那些事的时候，就没想过家人和后果吗？”

忽然，温徵羽打个激灵坐起来，说：“文靖，去秦爷爷家。这会儿才八多，他们还没睡。”

有福利院的工作人员过来，先把孩带走了，再告诉他们这孩的妈妈跑了，爸爸因为被欠薪讨要工资不成，上访又被打，后来报复社会，被抓了。孩没人照顾，就送到这来了。

她低声问：“鲁老那么大岁数，走路都颤巍，他能张罗得过来吗？”

温徵羽：“……”

温徵羽发现叶泠和连昕一样得了她发的病。她问：“你和昕哥怎么总我的发？”

温徵羽看着这些因各各样原因来到这里的孩，走的时候，也小小的捐了笔钱当作心意。

叶泠说温徵羽：“你怎么什么都当真？”

她与鲁老先生认识多年，知他是个看重脸面的，纵然落魄潦倒了，哪怕住自己家的茅草屋也好过被别人家收留。

她把鲁老先生暂时安排在酒店，又借了些钱和留了两个名镖给他，让他先带着孙女住在酒店休息养养神，如果还有什么事情要办，让这两个保镖陪着跑跑。她打电话给展程，让展程去商量租房的事，她家客房也够住人的。至于怎么安排，就全看鲁老先生的意思。

叶泠又温徵羽的。温徵羽这样，即使不论她喜温徵羽，她也愿意和温徵羽往来，能帮衬的时候顺手帮一把。

她安顿好鲁老先生爷孙俩，和叶泠从酒店来，天已经黑尽。

徵羽，顿时被叶泠这举动惊得目瞪呆。这么大个人，被小孩呸了，还有呸回来的。

车里过于安静，叶泠问温徵羽：“明天还去送礼？”

温徵羽说：“送呀，都得去看看才能放心的。”

温徵羽默然。她突然发现自己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居然把叶泠说的所有话都当真，从来没有想过叶泠是顺胡诌的。

叶泠又摸了摸温徵羽的，心说：真是个送温献心的好孩。

温徵羽说：“鲁爷爷的骨以前还是很好的，他没大病，怕的就是神气。人老了，神气一，就……病来如山倒了。他有小孙女在边，那劲儿怎么都能稳住。不为自己，也得为了孙女。他年龄大了，自己也怕有个意外闪失，离我们家近，万一他有个什么事，他孙女也有我们照应，不至于落得太惨。”

叶泠被吓了一吓，赶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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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徵羽上车后，有些疲倦地靠在叶泠的肩膀上，说：“我突然觉得自己其实幸福的。”她最难的时候，还有那么多人帮她，也没受欺负。

从来锦上添易，雪中送碳难。

温徵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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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泠“呃”了声，憋了好几秒，才说：“我那是训孩顺，壮底气的。”

温徵羽无语。她过了一会儿，忽想起一事，问：“你真的每年都往福利院捐钱呀？”

叶泠笑，自然是不敢说实话，她说：“看你发太柔顺，忍不住想。”她可没瞎说，这是理由之一。

叶泠说：“不过是看想得到什么，又愿意放弃什么和冒什么样的风险罢了。”温徵羽这样，傻有傻的好。她又温徵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