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泠：“……”外婆这是自豪上了？

“于是就打起来了，那时候，货是没法要了。我妈直接就把银洒了，满满一大箱的银元宝洒去，但是他们不拣元宝，就盯着我和我妈。老游叔就护着我们撤，那些行脚的伙计也到跑，被弹打死了好多。”

章太婆说：“山匪劫，不是突然就现的，他们得先摸清楚我们有多少人，有哪些人，大概有些什么货，才找到地方下手。我和我妈就在车里，只要不瞎，那都看得见。也别想着像电视里演的，找个丫环相互换衣服再抹灰就认不来了，瞎扯。是小还是丫环，看手和看脸上的肤就知了。”

叶泠也瞪圆了睛。

温徵羽问：“那是怎么逃掉的？”

“我妈那时候就死在我前，我还在伤心呢，然后，一转，就又要被打死了，我气不过，就拿着枪跟他们拼命……”

章太婆说：“不过，没跑两步，就被老游叔扛肩膀上了。我也不挣扎，就在老游叔的肩膀上对着后面的土匪开枪，那时候，真不知什么叫怕……你这像我。”

章太婆问温徵羽：“现在明白路他们是什么的了吧？”

温徵羽想到路之前说的清理工作，这才明白这是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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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太婆说：“如今在国内，一辆车两个司车，就把货送到了。可在动的地方，商人和运货的队伍，是最容易遭抢的，就得有自己的护卫队护送货。这护卫队不是只跟着车就行了的，那得应付各各样的复杂情况。就如最简单的例，过桥的时候，桥上被埋了雷，怎么办？退回去？把雷引爆把桥炸了？不能啊。那就得自己去拆了。”

章太婆说：“运气好，遇到队路过。”

“老游叔就是小游的爷爷。”

婆说温徵羽：“电视剧看多了，以为躲车底下就能躲过去？”

她想了想，说：“您让路跟着我，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

“我那时候已经会开枪了，可连都没杀过。”

“这要找劫匪啊，也是个技术活。”

温徵羽眨。

温徵羽听傻了。十岁，拿枪找土匪拼命？

“再有，遇到有人劫货，那等对方杀到面前再打，炸辆车都得老大损失了。最好的方式，那就是提前把他们找来，在他们还没有靠近车队时，就把他们给……”章太婆说着，手一挥，那动作，潇洒得活像扫灰尘。

“我妈也是逃命的时候，中了弹，没的。”

“老游叔带着我拼命跑，我就听到后全是枪声，护卫队就在后面断后……后来，人越来越少……老游叔给了我一把枪，说他要是也没了，是去是留，让我自己决定。”

章太婆的长长的叹了气，那气里，满满的全是愁怅。她凑到温徵羽跟前，说：“祖宗，小祖宗，什么都没命金贵。命没了，什么都没了。你们要是了事，挣再大的家业，养再多的人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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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徵羽对这倒不意外，就像孙姨，她姨妈之前就着她家的厨房，把孙姨推荐她家，学厨艺，后来，她姨妈退休，就换成孙姨她家厨房了。

温徵羽：“……”

叶泠心说：“这安保置可真够的。”她再看温徵羽，都觉得温徵羽那是从到脚渡了层金，金镶玉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