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模糊，但足够靳言听懂了。他底闪过一丝光，再审视着牧晓直到两人肩而过，他发现竟然没办法从她脸上看任何情绪。

是对这个问题有些不解，她第一反应是奇怪地看了苏秦一，对上苏秦古怪的神情，才想明白她的想法，笑了笑说，“一开始末世爆发的时候，我也什么都不会。力、异能、武、伙伴……什么都没有。”她一摊手，一都不忌讳掀自己的黑历史，“发现末世爆发，我的第一件事是打开门，吞下安眠药往床上一躺。”

牧晓微微皱了皱眉，前一天晚上凌七说的血腥味以及之后的推断，让牧晓对靳言多了分戒备：“我不认为天真是坏事，哪怕是末世。”她冲苏秦了，继续往前走她们自己的路，“当然，理念不同，互不扰也好的。所以跟踪这事，还是少的好，会让人误会的。”

一直到牧晓和苏秦二人走远，拐弯，再看不到，靳言都没再说任何话。他始终攥的右手终于松开来，有几滴从他指尖滴落向地面，留下几个的。

“我不是救世主，不可能也没有能力对所有人伸手，可是有人为了生存朝着我伸手，我还是想接的。”牧晓笑着看了苏秦一，又仰看看天，“当然了，前面那些听上去哄哄的话你可以无视，总来说我觉得你不是坏人，又很想好好地活下去。那你都找上我了，我没理由把你推去啊。”

“牧小，好久不见，你还是那么天真。”一个声音突然闯两人的对话中，靳言依旧着他的金边镜，微笑着现在两人跟前，看着牧晓，“哦不，应该是称呼牧队长了。”

“每个人都有想一切办法求生存的权利，当然也有放弃的权利。”牧晓歪着想了想，现在说的这些事，不仅仅是回答苏秦的问题，也同样是因为顺着苏秦的提问，她莫名有一把心里面堆积了很久的想法一理清楚、说来的冲动，“两都不容易，可是没有谁有权利去对别人的选择评论足。当然了，是否给人求存机会，同样也是各人的权利了，不过我觉得，看到绝望和自己绝望一样，都不是让人愉快的事情。”

拐过弯，牧晓面无表情的神情立刻一收，转往后面看了，确认靳言没再现，这才松气，随后注意到边上苏秦诧异的视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职场英，有个特就是想太多，还是端一端让他猜不透的好。”

“竟然成长地那么……呵，算了。”他低声说了一句，也离开了这里。

苏秦又一次觉到之前牧晓毫不犹豫选择带上他们离开供电所时给她的觉，更加烈。这是一个能让人受到好的人，也难怪晓小队那一帮格各异的人却组成了凝聚力这么的队伍。

苏秦仅仅来了青龙基地几天，就看到了末世带给人们的惨痛和绝望，牧晓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一段时间，又怎么会不知。

但很多很多的时候，她什么都不了，只能不断地看着绝望上演，直至生命终结。

现在的牧晓给人的觉，是混杂着天真和成熟，让人觉得能够信任的人。

“……”如果不是牧晓自己说来，苏秦怎么都想象不到她过这样的事。

苏秦不禁笑了，牧晓说的其实也没错，不过这说得她这个一直以来都以事业为主要目标的人有那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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