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二老爷不以为意地：“此一时彼一时。你以后再装贤良，我们夫妇。只怕更没有立足之地了。我也看来了，大郎对我们早有了戒心。不然他也不会对失踪多年的四弟比我这个养大他的二叔还亲近！”

以往都是因为了，才会想起同样

白芍脸更红了：“是世派人送回府的，说是给您涂抹了，疼痛会舒缓许多。”

“可这——”田氏还是有些犹豫。

甄妙脸立刻烧了起来，心里又别扭又甜，半天才吭哧一句话：“拿来吧。”

田氏有些不愿：“老爷，这个我，不是得罪人吗？”

到底是翅膀了，他竟看走了。

好钢用在刀刃上。那么关键的一步棋，要是这么废了就可惜了。

整个大周，他只知有让人小产的药，让人绝育的却是闻所未闻。也不知田氏鼓捣那些有什么用，想让她生不来，法多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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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红脸，一个白脸，这戏才能勉唱下去。”

白芍走过来，蹲下：“婢给您上药吧。”

田氏拿帕掩了嘴笑：“四弟的那个妾和孩，不还在北河吗，这都快过年了，总该接回来了吧？”

“四弟？”田氏睛动了动，“老爷。我想起一件事。”

“老爷的意思是——”

“什么事？”

“我懂老爷的意思了。”

罗二老爷冷笑一声：“我一个男人。难手内宅的事？老夫人还不拿拐杖我！老三两是万事不的，戚氏恐怕恨不得那母俩都死在外，你不提，难指望他们提？”

罗二老爷亦是回过味来，赞许的了：“明日请安。你和老夫人提一提。”

她装贤良装太久了，一时之间有些转不过弯来。

“白日宣。”田氏不屑的撇了撇嘴，然后又气，“甄氏运真是好的，上次那杯茶竟被躲过了。”

一直是当正室过日的妾，一个比六郎小不了多少的庶，呵呵，要是来了，可有的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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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指甲挑了药膏来细细涂了，那红火辣的地方果然清凉舒坦了许多。

“别，别，我自己来。”甄妙忙把人赶去了，然后了手中细腻的白瓷小瓶。

他一个男人，还在朝廷上官，名声是不能有瑕的，不然当初怎么会因为淑娘的事儿，明明要升的官都没了，反而从兵降职去了鸿胪寺那让人气闷的地儿。

甄妙想着白日那人胡的事情，心尖一颤一颤的，也不知是羞恼更多，还是甜更多了。

不多时白芍来，面有些红：“大，前院派了个婆给您送药来。”

天黑下来，清风堂的院门都要落锁了，有人敲了门。

罗二老爷嗤笑：“本来就不是能让人绝育的茶。吃不吃打什么？”

“您知什么，那茶里放的是寒药，女服用久了，内虚寒，可不就难有了。可惜到底见效慢。日日服用说不定有暴的危险，倒也罢了。”

“且等等吧，现在不是急躁的时候。我总觉得四弟在盯着我。”罗二老爷也是有些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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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