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话，隆几乎立刻就要哭来了，这几乎就跟“我的塔”是一个意思嘛！她鼻一酸，虽然费了很大力气，但泪还是不争气地掉了来。

面对这些指责，隆觉得委屈极了，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嘴反复张开又合上，像是想解释，又像是想哭。

“你去哪？”

对，这才是重，希珀从前从来不会这样，先是忽然不许她最想的研究，然后开始对她的工作挑刺。一开始明明说过这些事情都并不着急，现在为什么又因为度稍微拖慢了一些而不停地找茬呢？

“星歌堡！”隆不敢回，怕被希珀看到她脸上的泪，脆一路跑到传送门前，冲了圆环中的幻象里，泪一路滴过去，然而于同样的原因，她连都不敢。

圈是骗不了人的。隆，我不想指责你，我也不想挫伤你的积极，可你心里都装了、装了什么七八糟的东西！你的心到底在什么地方？”

说了。大法师闭上睛，轻轻地摇，痛苦地想：我都在说什么？

不，不是地震，地震不会只有一次震动。她等了一会儿，忽然又听到异响，从传来，接着，一奇怪的影从塔投在地上的影里飞去。

“我的心在哪里？在那些你不会希望我的事情上！”她并不觉得自己的度真的很慢，每天的工作时间里她都有在工作，有在认真地验证试验结果，有认真地相关的研究成功，但她看不到希珀说的“突破”，甚至疑心它们并不存在，只是老师厌弃她的借。因为如果突破真的存在，希珀为什么不自己往前推工作？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好了开打了，打到亲。

如果她想要给我她中说的自由，就不应该预我到这个程度。如果她喜预我，她就不应该把自由挂在嘴边……

希珀忍不住追了两步，但理智告诉她，她们两个确实需要分开冷静一下，她刚才本来想去转转的，现在隆既然离开了，去转的那个人就只好换成隆，她叹了气，也不想呆在图书馆里，关上图书馆的门之后，她靠在门上重重吐了气，觉十分疲惫。

太丢脸了，但希珀已经扭往图书馆走去，看来她说的“分开冷静一下”，是自己要去。

争吵本并不让她疲惫，一个研究员时时刻刻面对着来自四面八方的质问，争论和讽刺几乎已成了她的本能。让她觉疲惫的主因是她对现在和隆的关系的无力。

地震？

不对，这两者之间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关于毕业的度，希珀比她着急得多。

是冲着塔来的吗？

她下楼走起居室，借着墙边的太石，使用了很久不用的光镜术，这回她终于看清了空中的奇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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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这是什么？她跑到了窗边，试图看得更清楚，但那奇怪的造型在光下糊成一团光，希珀本判断不到底是什么。

隆一个箭步冲上前，抓住希珀的手腕，然后一也不意外地被甩开，隆不依不饶，拽住大法师自己冲到前面去，说：“不需要您离开，您这么希望我走，那我走。”

现在这栋塔里又只有她一个了，恒常的风发几乎没有变化的呼啸，就在这时，她忽然觉到了塔微微震动。

“……隆，我们，我们应该分开冷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