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一定红得像煮熟的螃蟹了，说不定还会冒蒸汽。我想和她说些什么，可是除了再叫一句“阿”之外，什么也说不。

韦将书翻过一页，方将脸侧转过来，挑眉看我：“怎么不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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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上有盏小灯，灯光自下而上地照映着她，令她的脸和脖颈都显一极温柔的。

韦没有偏，只抬着看我，尽我已赞过她的睛千万遍，可是却依旧忍不住再次慨——她的睛真漂亮啊，像黑夜里唯一亮着的那两颗星，人们总是赞叹星河之壮，可是叫我说，若天上少了这样两颗星星，那么偌大星河，也就不过如是了。什么长庚、什么紫微、什么郎织女……这些星星都是很好的，可是没有一个及得上她。

我分明听见自己的咙咽下一，可是仔细回想，却发现自己嘴里的，本就没有，我看了看韦，她随问了一句，又低下去看书，只是脸比先要更向这边偏一，像是随时要同我说话的样。这姿态比方才的姿态要更亲昵，激得我的心又一一地动起来，试探般的唤：“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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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懒洋洋地去系带，系了半晌不好，我正好看书看得不耐，便丢下书叫她坐过来，我好替她系带。韦被我了两次才盘坐起，将上斜凑向我，我隔着小几替她理了理前襟，一就瞥见她那两小小的丘陵，心忽然又更快了，内发，睛发，手没稳住，将本来已拿住的衣带给漏了下去，再去够时又没够到，只看见她披着发散着衣襟，还侧低下去，专注地盯着她手里的书。

我便在那时生了烈的碰一碰她、一她的渴望。

韦听见我又叫她一次，总算肯将偏一偏，正看我了：“要喝？还是饿了？晚上别吃太多，易积。”

我了。腔里心脏不断动，发大的回响，韦一定听见这回响了，可是她装作不知，她总是这样聪明，我也不能逊于她，我要叫心脏不要动，当然不能猛地一下慢下去，那样也太引人注意，我要慢慢地、慢慢地叫我的心慢下来，舒缓温柔地动，一下，一下，不能让韦察觉哪怕一丁我的心思

这渴望初生时还只是一朦胧而隐约的冲动，为我所觉，便委委屈屈地蛰伏下来，并不敢上促我的动作，我被这渴望惊到，讪讪地收回了手，坐了回去。

她已十四岁，正是半大未大的时候，面容大还如少女，却已开始长有许多女人的特征，这些特征本是源于人之类自然长成而来的魅力，因此纯然天成、无需任何雕琢，而她天生下来的那魅力却又比别人的烈些，还带着独属于“韦”的烙印。

燥气重，坐了一会，就把袄解了，只留一浅绫裙，这裙是她浴后新换的，穿得颇为松散，她又犯懒，整个人都斜躺在那，绫布松松垂在上，自锁骨而下便来，我翻页的时候瞥见，还未上心，只顾着低继续看书，等过了一会，韦将罗袜也褪了，两脚自几下伸过来，脚尖蹬在我膝上，我笑着拍她的脚趾：“过去些，别挤着我。”一抬，见了那绫布下勾勒的形状，心里一突，心莫名地就砰砰起来，那时也还没想到别，只是笑她：“瞧瞧你衣裳都穿成什么样了？快穿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