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绍两瞬间放光：“正是！”扯住崔明德的手：“从后面走。”牵着她一路小跑，溜至小门，早有长乐公主的近侍王仙仙在门边候着，见她们来，便推开门，门外停着一辆青布小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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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绍却比先更慌张，两手举着，结结地：“崔二…明德…我…”“我”了半天，什么也没说来，手上用力，将一捧缤纷艳□□得东倒西歪，自己一张脸也胀得通红，连黝黑的肌肤也遮掩不了。

崔明德恍然：“所

独孤绍红着脸：“大是她的主意，不过件…是我想的。”悄悄看崔明德一，小声：“我…觉得这件适合你。”

独孤绍低声：“那是那时候的誓，我…我想听你说，你愿不愿，倘若…你不愿。”抬瞥崔明德，两手则轻轻地来碰崔明德的手，崔明德被她碰得心慌意，脸上红得几乎要滴油来：“都这样了，你说我愿不愿？”

片刻后车停了，独孤绍又贼似的溜下去看了一圈，再回来扶崔明德下车。

崔明德整个人都红透了：“都已跟你来这了，你…说呢？——别只顾着在这里说话了，去里面罢，你不是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

崔明德不由自主地睁大了，转去看独孤绍：“这里…与我中的住…一模一样。”

她们已在一院，车停在院中间，除了一个赶车的老兵汉外再没有别人。这老兵待她们下车后也立刻退到了门外，随手掩上了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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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明德又红了脸，细细将笔打量一番，轻声：“这也是长乐公主的主意？”

一人，抚长吁一气，狠狠地将这冒冒失失的小娘剜了一：“说罢。”

独孤绍将探去看了一遍，方回牵着崔明德去，两人挤了一辆车上，两相并，两颊相贴，惹得崔明德面上本已褪去的红又卷土重来，一瞬间便铺满了脸，小心地勾住独孤绍的手，掌心里已了汗，心如擂鼓，嘴却抿着，不肯多说一字。

独孤绍微些得意：“我知那里是你亲自布置的，所以特地将这里也布置得一模一样。”

崔明德颇觉无奈，扶独孤绍起，自她怀中接过，一手抱在怀里：“你的心意，我已知了。”略停了一停，待面上绯红稍退，又去牵她的手：“是长乐公主给你的主意？”

崔明德将压得低低的，睛斜挑，悄悄地去看独孤绍。

崔明德的心一阵一阵地着，不断地揣测独孤绍到底要带自己去何方，一面也将独孤绍的手。

独孤绍呼重，满是汗，崔明德的那只手则越来越。

独孤绍，这一会回了神，倒是想起方才要说的话：“崔…崔明德，你愿意与我在一起，永远…永远在一起么？”一面说，却又从怀里摸了一个小金盒，半跪在崔明德面前，小盒打开，里面是一只玉制的毫笔，笔上雕了字，取来细看，却是诗经之句：“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独孤绍两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搂在怀里：“可我想听你说。”

崔明德不语，两手将这玉笔上下挲一遍，面上红更甚，连说来的话都低若蚊蚋：“早在当年，我便起过誓…”

这一日或迟或早总要来的。来了以后，两人便真的是在一起了——想一想，便觉得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