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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独孤绍那麻纸敕书的风光委任，崔明德的任命则隐晦得多，母亲只给了她一封玺书，命她“试检校前军记室事”，也不令她随军赴任

，绵绵地叫“阿”，她比我大些，有时哄我叫她“姊姊”，我总不愿，此刻也拉下脸面，叫她“姊姊”，又叫她“总攻”，求她“饶了小受平”，只恨现在在室外，不能当场献为受，却不知室荒废半年，还能用否？

这旨意不意料地引起了些小小的动,不是因我也被母亲凑在送行的队伍里——这当然是件于礼法极不相合的事，但与李旦送军征相比,便显得微不足——而是因这是李旦自被废以来，一次作为皇和亲王而正式在非新年、大朝集和婚礼时正式面。

母亲对此次兵极为看重,往常边将或外官赴任，旨下当日即该城,这次却特地命司天监卜定良辰吉日,以李旦和我送独孤元康、武承嗣送王孝杰至城外。

我怔怔看她，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是玩笑还是真心，她却又笑起来，光天化日之下，便靠了过来，作势要来吻我，又在即将靠近时猛然停住，看着我惊愕的神，轻笑：“骗你的。”略抬了，鼻尖缓缓过我的下，手指划过我的膛，手掌衣衫前襟，在手足无措的我的膛正中轻轻一戳，似叹息又似怜地低声：“痴儿。”

而今他终于来了，以亲王的名分,代持天仪仗，为大军送行。

第387章效法

群臣之人心激不必说，连军中将士都甚受鼓舞，我自车窗中望去，可以清晰地看见前排军士们因激动而胀红的脸——母亲轻轻巧巧地抛一个李旦，便不动声地扶持了我，又试探了军中的人心向背。

李旦的份十分暧昧。在公开场合，母亲常常称他为“皇嗣”，不是皇太，不是皇，而是一个模糊不清、往哪一边靠都可以的份；母亲以国号封赐他，封地却不惯例在周地,而是在神都辖下、膏腴之地；为亲王，他也既不开府，也不都就藩,而是住在皇太才能住的东，阁之后,为他选的师保亦是皇太的例来办，却不置东僚属，只有周王府属；封王许久,除却极重大——也极无用——的场合，几乎不曾与群臣相见。

除却李旦送行之外，次为显的便是独孤绍以女之独领一军的事，这一次朝中倒并未因她是女而大加反对——但实际反对的原因却正是因此——声声都只说她资历浅薄，须更加历练，然而母亲格外，不经凤阁鸾台，直截自中麻纸拜元康父女为将，并选羽林锐为前军，归在独孤绍名下，赐号曰“镇东军”，封独孤绍为“镇东将军”、银青光禄大夫。

她怔了怔，抚了抚我的，嘴角一扯，像是想笑，却反倒涌泪来，我见不得她这模样，那歪念也赶打消，蹿起唤“阿”，两手胡去寻手巾，遍寻不至，便掀开外衣，以柔的中衣衣襟替她拭，内已不知该说些什么，横竖只是求她的话，凡是我能想到的，一应地只是说去——发誓只她一个，发誓不因外面这些事冷落她，发誓她要什么便给什么…她被我忙的模样逗得一笑，忽地住我的手，一本正经地：“倘若我要你死呢？”

作者有话要说：迎捉虫，以及…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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