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你可回去拟一封事，再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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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这便是有意了，我称是，手边有纸笔，便将母亲所咨议过的事连此事一记下，退后在偏殿又待了一会，将何事拟该如何置、可以问谁都理了来，不大复杂的都裴兰生代拟了札，转外官咨询——递前似模似样地到寝殿中，托人将札献去、听候母亲的示下，母亲须臾便命人回复说“知了”，我方叫人收了，明日早起便四送去——悬而不决的、私密的另是一列，揣在我自己怀里，其中又有急的几条是要和崔秀商议的。

母亲赐崔秀与韦清廊下,又命我陪她用饭。我至今大都还是一日三餐，在阿那又吃了东西,只略吃两便罢,母亲所用亦不多,边吃边与我商议早上的奏疏。

我：“如此倒不如在秘阁之外，再建一个图书馆，专门收集这些杂学，准许九品以上内官、受命之使者、太学生读、借，诸阁中，亦可视其职责，专设一借书的地方。”

母亲拿将韦清一看，又向崔秀一看，轻笑：“你们既要为朕作画，这些时候便宿在中罢。”

我的置大都合母亲的意思，只有一修渠的事,我见是民生利好，所费又不多，拟了“可”字，母亲却一看所费钱帛虽然不多，却要征调大量民力，下正在打仗，又是缺人的时候,便即否决，又教我：“修渠虽是善事，然而所费不止钱帛,还有民工、民力，如三峡一带,地势隘，稍有不慎，即有跌落,杀伤甚多，此是其一；一州之用有限，挪去修渠,旁事上便易耽搁，此是其二；修渠的目的为何，是溉，还是漕运，修此一渠，于航路、农田以及邻州民人有无影响，修了可用多久，须得多少后续帛人力，所得之功与所耗之费是否相合，又当考量，此是其三；至于修渠的风、天象、人员等事，就更不必说了。”

母亲拿看婉儿，婉儿：“大有地官、冬官辖，大事则经宰相议、陛下裁断，六中低品员属多自世家，代代传有此间学问，主官或久历吏事，或学自诸藏书，或问诸掾属，都非一得来。”

我躬领了，因想起一事，问：“冬官中人，于这些事想必熟悉些，儿遇见这样的事，可否去问他们？”见母亲微微颔首，又：“儿还有不解：如漕运、渠、农事，都是专门的学问，不知这些学问在哪些地方可以学到？冬官等的员属在这些事上的学问多少，又有无可衡量？一地渠既或影响邻州，是否有专人从国家或的分上统算此事？”

母亲明白我的意思，笑：“《古今图书集成》中已分门编纂了这些学问，你想要哪些门类，叫他们抄一份来便是，朕亦命他们抄一份到冬官，有想学的，尽可以自学。”

想到崔秀，我便有些疼。看天已黑了，此时去找他，孤男寡女，便坐实了阿的说法，可若不去找他，又确实有急的事情，他又

作者有话要说：唐代宰相要在中值班，遇见特别的事（比如皇帝特别信任，让他专职拟诏）还会常住，记得有一个宰相曾在中数年不曾回自己京都里的家（好像是权某人？），以至于因此担心嗣问题。但是这个应该并不是后内廷，是住在城中而已。

第404章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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