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真地看她，从前与她虽不乏往来，却从未仔细地打量过她，只知她比她阿姊沉默寡言许多，平时也不及她阿姊那般嚣张跋扈，但她们姊妹两个总是在一起，徐长生又是咋咋呼呼的模样，因此连带得对徐长寿的印象也是如此，没想到她竟也是有心人，思之再三，方：“这里贵人这么多，为何不投别人，只来寻我？”

那是个青的承，虽绣了纹，一望却可知是女样式，我看得好笑，又隐隐觉得心疼，阿不愿提，也不好说什么，只将她抱住：“大郎成了亲，生了孩，你就是祖母太夫人了，怕不怕？”

，妾倒宁可为公主门下犬。”伏下拜：“若蒙收留，自当终侍奉，尽心竭力，不敢有违。”

这话怎么听都像是讽刺，可我也只能听若不闻：“这是你们姊妹两个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徐长寿得我之诺，便些喜，再拜谢过，轻轻退开了。我一路想着她们姊妹的事，竟生些唏嘘来，到了飞香殿，和阿说起，阿：“徐二本就比她姊姊明白，不然以她姊姊那副脾，岂能长留？”

徐长寿：“阿姊自有她的想法，妾则有妾的志向——不过公主放心，无论如何，妾姊妹二人，都当谨遵圣意，绝不辜负陛下一片顺天仁的苦心。”

阿：“你又不求着她们什么，自然毋须费心去揣测她们是什么样的人。”后面还想说什么，又没说，只将一个荷包摔在我怀里：“本是给大郎的，不留神绣错了几针，拿给你用罢。”

作者有话要说：一更，还有一更。然后这个周末临时有事要去外地看望亲戚，所以周六的双更只能顺延到下周，在下周日之前某一天会完成哒，周六只能正常一更。

我便知多半是徐长生想闹，被她给劝住了——这小女娘倒的确比她姊姊有城府得多——因她主动示好，倒不愿过分：“我知了，此事会和陛下说的，你且回去，不要担心。”

徐长寿直：“听闻公主能为郑驸守节不再嫁，是为贞，又能结中，为女人之社，互帮互助，是为义，悯恤贫苦、慈济孤寡，是为仁，妾是以不投他，而投公主，伏愿公主成全。”

阿已开尊,我自无不应之理。何况我也有将近一月未和守礼单独见面，自己也

阿轻哼一声，不知自哪又摸来一对香：“这是给大郎和新妇的，昨日他们去忘了带了，你替我拿给他罢。”对着镜将发抿了又抿，方：“他因着这亲事，早早地搬去，又不得来，内外通传，都只说好，却不知是怎生好法，你替我看看，他在外面可怎么样？他那些兄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尤其李千里——你去看看，不要叫他们带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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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心事

阿呸了一声，将我推开：“孙繁茂是好事，我不得早早当祖母呢，怕什么？”一面说，却不自觉地将去看镜，我重将她搂住，整个人压在她上，笑嘻嘻：“别说你是祖母，就是你当了曾祖母、祖母，在我心中也依旧年轻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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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本来看着她们两个还有些庆幸，觉得里也不是那么艰难，如徐长生这样的人，也可以活得这样好，原来还有这样的故事。我日日和她们打，竟也没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