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云平也跟个应声虫一样，说他也这样认为。

“那你们去吧。”沈婉最终，“阿兰，来把刘庄和齐庄带来的账册给他们，让他们拿回去好好算一算。”

“三成，至多我只能拿来三成。”

“姑娘放心，我跟齐庄两日之后定会给姑娘一个说法。”刘世明忙拍着脯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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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没法，若是从长远来看，几百两银来，咱们还保着庄的位置，不过几年，这拿来的银就赚回来了。更何况，靠着沈家这棵大树，对咱们的儿女侄有好。”

刘世明和齐云平拿了各自的账册，却步退了去。

齐云平摇：“我哪里知晓她的心思？你问我，我问谁去？”

刘世明想了想说：“赵四娘不是现成的中人么？你叫你儿媳妇去找她，再让赵四娘把沈家大小贴伺候的丫鬟叫来，打探下大小的意思，我瞧着今日那个叫阿兰的丫鬟受大小重，都是吩咐她事情。你回去就叫你儿媳妇明日一早去找赵四娘，让她帮忙找那个阿兰的丫鬟来说话。打听清楚了大小的意思，咱们才好行事。”

“有什么好打听的，严老事不是说了，她是跟

刘世明嫌弃地瞪他一，说自己何尝不知沈婉查账是为了钱，只是她是要自己跟齐云平把这些年的银全吐来，还是只要一分。

一走沈家老宅，齐云平就扯着刘世明的袖问他接下来该怎么办？沈婉只给了两日，后日就要去见她，要拿一个让她信服的说法来。

看着刘世明咬牙切齿，满脸心疼之的样，齐云平自己算了下账，也很痛。拿这些年私吞的银的三成，也有将近三百两呢，他实在是不想拿来。所以，他说那也不算少了。

“你说得未尝不对，可我就是觉着心疼，不甘心。她只给咱们两日，若是多几日，我还想去一趟金陵找人打听打听，打听清楚再给银。”

刘世明人胖，汗，这会儿便见他又抬起袖汗，他脸难看地说：“若是要叫我把这些年吃下去的银都吐来，我是吐不来的，我方才说再回去算算的话，不过是拖延之计。实在是，没想到她有这样的招数，一时之间无法应对。我就想来跟你商量一下，你说她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沈婉沉了下，便说：“那就给你们两日，后日辰时再来跟我说一说到底为何？两日之后若是没个让我信服的说法，那么……”

“那到底是两成还是三成？”

刘世明接话：“跟你商量个什么事，真是累人。看来，咱们还要找个中人去问一问才行。”

齐云平捋了捋自己下颌白的山羊胡：“左不过是为钱。”

上来的汗珠，好半天憋一句话说：“姑娘，想来是小人雇的算账的先生算错了，小人回去叫他再算算，再来向姑娘回话。”

齐云平问：“哪个中人？她才来苏州，哪有什么人在她跟前说得上话？”

景兰应了，走去把沈婉放在小几上的账册拿来还给刘世明和齐云平两个人。

“也好，若是她狮大张，比如叫我们两人吐来这些年吃下去的一半银，你愿意么？”

齐云平一听，也赶忙如此说。

“一半我是不愿的，若是两三成我还愿意凑一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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