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和钟瑜晓没看过这些，有兴致地瞧着，刘晋雅看到爸爸不情愿的脸和自己常常红睛带泪痕的可怜相，虽说想不起来当时拍照是什么心情，大概能够读颜笑的意思。

钟瑜晓板着脸，一本正经地说，“么么哒。”

“谢什么呀。”小姨用指甲挑开隔层，慢慢地将照片放小小的隙里，边角被折了会耐心地抚平再三尝试。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妈妈答着，“三妹。你先别装照片了，拿回来给我看看。”

为了回忆从前，妈妈再度拿那本相册，呼几次才翻开了。

小姨离得最近，捡起来的时候看到妈妈惆怅的侧脸，放轻声音说，“大，我帮你装回去吧。”

刘晋雅呆住，“这么简单？”

经历过这些，印象最刻的妈妈，看着这些记录过去时光的东西，却是反常的平静，目光扫过照片里的脸和右下角的日期，偶尔皱皱眉，不一会儿又松开了。

不过，钟瑜晓的应对方式可多了。 [page]

“噗。”刘晋雅被逗笑了，慨，“幸好有你啊……”

妈妈翻来覆去，总算找到了想找的照片，比照了右下角的日期，“对……就是这一年……他突然变了个人，不再打牌，找了个

刘晋雅看妈妈有些不一样了，不去计较小小的破，安静地等着。

妈妈从家里带来的照片有两本，一本是她从小到大的独照，另一本是妈妈自己的照片以及有她的合照。合照里有爸爸，数量不多，平均下来每年一张，都是妈妈为了纪念而促爸爸跟她拍的。

。

“我说……她搬走了，你还在这里。”

——

“我去翻翻相册。”妈妈说，“有些事情我记不清了，看到照片应当能想起来。”

钟瑜晓弯起嘴角，挑眉望向从房间里走来的长辈们，得意，“嗯，幸好有我。”

脸颊上忽而印上温的吻，刘晋雅呆住，捂着被亲过的地方转看回来，“你……”

小姨要跟上，刘晋雅憋不住疑惑问，“你怎么劝妈妈的？”

小姨上把相册送回到妈妈的手上。

小姨嫌弃爸爸在照片里，劝说妈妈扔掉。妈妈比较迷信，觉着照片里有她，扔掉剪掉烧掉都不吉利，脆完完整整地保存下来，压在相册最后，几乎不去看。

刘晋雅差没看来妈妈有情绪波动。

刘晋雅没发现，钟瑜晓看清了，帮着问，“阿姨，你怎么了？”

妈妈笑着，“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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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妈妈转回房间里去找了。

小姨拍了拍她的肩膀，“傻孩，大为了你能很多事情的。”

“变得这么细心……”妈妈慨着，转眸看到照片上爸爸的脸忽而愣住了。

“等一下。”钟瑜晓看刘晋雅担心，住肩膀劝说。

妈妈翻回了前面，因为太着急，让微微尖利的纸张边缘在手心划浅浅一条印，不让靠近的刘晋雅查看，继续扫视着一张张照片，神定。

“小雅。”妈妈不知她们在说什么，只是急急上前，“你刚才说，你爸有别的罪行吗？”

没想过小姨能这么快劝服妈妈，刘晋雅愣了一会儿才。

直到某照片掉了来，妈妈电一般缩回手，任由薄薄一张往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