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这镜里的人影并不是他，但是影一直没动，也绝对不是前面那三个人，陈玉能听到前面几人的脚步声。

镜里有个影，而且那影并不是正对着他的。

“……没、没事。”陈玉略微嘶哑地说，同时拉开视线，迫自己看向地面。

陈玉低下，再也没有看向镜里面。乃保老人说得是对的，的确不应该照镜，不然还没到地方，他就会被吓得神崩溃。

陈玉现在又有了另外一冲动，他想回看看后站着的是不是封寒。亦或是后是没了的人，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却用着封寒的声音和他说话。

陈玉的心越来越急，在他就要窒息的时候，一只手放在了他肩膀上。那只手非常用力，陈玉肩膀疼痛的同时，清晰地觉到了柔手下面的环状——后面的人是封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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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玉知自己的好奇心很重，所以在告诫了别人一遍的同时，他不停地对自己说着。但是现在，他鬼使神差地慢慢抬起了。就算心中警铃大作，他也没有控制住抬看的动作。

六个人停下来打着手势商量了一会，因为不确定下面还有几截这样的通，而且他们上没有安全绳，那些绳还栓在第一截通的石门

就在陈玉惊惧的同时，那人影竟然慢慢转过转角的镜面，往前面飘去了。它是能动的！

封寒并没有收回手，而是手下用力，控制着陈玉往左边拐去。

后面一段路，不知是不是肩膀上的手的原因，陈玉走得相当顺利，至少再也没有现其它状况。

陈玉手里的手电筒虽然没开，但是他后封寒的手电筒是开着的，在这么近距离下，光从陈玉后照过来，所以陈玉看得非常清楚。

同时，他们安全走了第一截通。是的，第一截，等他们去之后才发现，正东面的通并不是一直通到底的，在中间断开了，要往下游五、六米才能到达第二截。

陈玉的瞳孔猛地一缩，潜服里面已经冷汗津津，但是他就是转不开，也叫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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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中的影上的衣服也包在上，和他们的潜服几乎一模一样。陈玉心里几乎松了气，也许，那就是他或者前面的阿吉在镜里的影。

但是他完全抬起的时候，陈玉知自己错了。同时他也明白了那个人影之所以比所有人都矮一截，是因为没有。

“怎么停下了？”这声音几乎就在陈玉耳边说的，这么近的距离，封寒肯定也能看到镜里的东西。那么是他没有看向镜，还是他看不到？

同时后面的人靠了过来，镜里只剩下不可置信地瞪大睛的陈玉和他后里带着疑问的封寒。仿佛那个影从来没有现过，镜里一直都只是他和封寒。

那人影穿的确是一件潜服，陈玉想起了从东面通探查的那个伙计，回去的时候浑赤，那这件是不是他的衣服？如果是，为什么这件衣服被穿在这个无的人上，还用这诡异的姿势跟随者，或者说监视着他们？

“接着走，他们在另外一边等着。”封寒淡淡说，陈玉只觉得平时经常气得他咬牙切齿的声音，现在听起来竟然非常亲切。